陳祖燾被宋大少爺防賊一樣盯著。
這讓陳祖燾神色極度尷尬。
他想抓明樓他們的馬腳。
本來以為這次能夠摸到一些東西。
可沒想到。
明樓不僅和陳辭修有關係。
竟然還和宋家大少有關係。
而且彆人還來親自運送藥物。
將他曾經考慮過得疑點都回答了。
陳祖燾內心是越發的鬱悶。
看到明樓那職業化的假笑。
他一眼就能看出,這貨根本不是什麼留學生。
絕絕對對的是他娘的匪賊。
更可惡的是,這小子衝著自己傻笑。
一臉裝傻的表情。
“宋大少爺。”
“以您的身份,為何會親自送藥?”
陳祖燾有點想不明白,忍不住問道。
“宋某手下有一些醫院。”
“也想著通過明樓先生的渠道。”
“弄一些特效藥。”
“主要是為了救國救民,順便做點小生意。”
宋大少爺嗬嗬的笑道。
“原來如此。”
陳祖燾臉色淡漠。
反動派四大家族之中。
宋家最為富庶。
陳祖燾他們陳家,主要是搞特務工作。
雖說也不缺錢,但是沒宋家富裕。
看著彆人賺錢,心裡自然不怎麼舒服。
何況彆人有錢是大爺。
隻是,宋家大少和明樓扯上關係。
這讓陳祖燾心裡煩的不行。
“醫生。”
“醫生,救命。”
“救救我女兒……”
焦急的聲音,從一旁傳過來。
陳祖燾聽著覺得有點熟悉。
“祖飛,你怎麼在這裡?”
“怎麼回事?”
“侄女兒燕子肺病犯了嗎?”
陳祖燾剛才沒聽清。
來人走近才看到。
他從汽車上下來。
抱著懷中的小女兒滿臉焦急。
陳祖飛是陳祖燾的表兄。
關係很是不錯。
陳祖燾沒有子女,孩子是過繼的。
他對於侄兒子女非常疼愛。
經常帶禮物去見他們。
然而,陳祖燾不知道,他害了自己的侄女兒。
陳祖燾二六年的時候得了肺結核。
他也是因為肺結核久病不治而死。
四零年的時候,病情惡化,經常臥床不起。
能夠治療肺結核的鏈黴素在四四年才問世。
雖然價格昂貴,也支付得起。
但是太稀少了,老美自己都不夠用,自然不可能給陳祖燾。
而且,鏈黴素的治療片效果有限,他這肺結核拖的非常嚴重了。
陳祖燾四八年赴美治療,因為和光頭鬨掰,經濟拮據,更是沒有能力治療。
最後因為肺結核誘發心臟驟停而死。
肺結核不是遺傳病,但是傳染病。
經常和患者接觸。
像陳祖燾這樣,沒事抱著乖侄女兒。
給她喂喂吃的。
同桌而食,陳祖燾又經常咳嗽。
飛沫傳播,加上接觸傳播。
她侄女兒不死,都算她命硬了。
小孩子身體還是太弱了。
冬日嚴寒,一冷一熱之下,得個風寒感冒。
這小女孩兒立刻就不行了。
這個時代可沒有治療感冒的各種消炎降溫的藥物。
基本都是物理降溫。
而麵對細菌性或是病毒性感冒,那更是隻能等死。
現在遇到肺結核加細菌性風寒感冒,再加高燒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