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歡打打撲克,搓搓麻將。
三個高手,打驢長一個。
打了四圈後,驢長滿頭大汗。
一手牌,看著全像要放炮的感覺。
三個人臉上都是帶著淡淡的微笑。
無形的嘲諷讓驢長呼吸都有些緊張。
“胡。”
“一炮三響。”
“驢長你這牌技可以的嘞。”
“一把輸三十……”
李雲龍這貨也開始陰陽怪氣起來。
“你李雲龍來了一樣輸。”
“你以為你打的比我好嗎?”
驢長不服氣道。
“嘿。”
“驢長你還彆說。”
“當初條件艱難,咱為了給部隊弄點錢。”
“跑到反動派縣城的賭坊裡可是大殺四方。”
“那些老千都玩兒不過我李雲龍。”
李雲龍一臉神氣的說道。
“你就吹吧。”
“你李雲龍大字兒都不認識。”
“一萬的一字你都能認成扁擔。”
驢長沒好氣道。
“驢長,咱可不是吹牛。”
“當初為了混口飯吃。”
“咱李雲龍也是偷學過兩手的。”
“來,給驢長露兩手。”
李雲龍上了場。
故意在鞋地板上扣了一塊兒黃泥。
然後打起了麻將。
然後,驢長人都看傻了。
李雲龍這貨還他娘的是個賭神。
牌都沒看,打了兩圈就胡了。
而且連著胡了幾次。
驢長臉都看綠了。
“李雲龍,你這就過分了。”
“打牌還落汗做標記是吧?”
“出千耍詐!”
蘇辰輸急眼了,這樣下去,他李雲龍將他們當肥羊亂宰了。
憋不住,直接揭穿。
李雲龍這貨的手法雖然有些粗糙。
但普通人還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蘇辰這個公子哥,什麼場麵沒見過。
賭場老千他是了解的一清二楚。
當初吃過虧,現在莫名有種死去的記憶在攻擊自己的感覺。
隻是沒想到,李雲龍會這一手,這麼不要臉的。
“蘇辰老弟。”
“咱這不算出千耍詐哈。”
“這不是想給驢長露一手嗎?”
“咱這也是一番苦心不是?”
“這就是告訴大家。”
“以後在外啊,千萬不要去賭。”
“你不知道對麵的底細。”
“肯定會輸得傾家蕩產。”
“你們運氣好,遇到了我。”
“遇到了彆人,你們家底兒都得輸完。”
李雲龍連忙一臉正氣的說道。
將他出千耍詐的事情蓋得嚴嚴實實的,隻字不提。
“李雲龍,沒想到你還會這一手,厲害啊。”
“什麼時候學的?”
劉總指揮也是有些驚訝。
他剛才也沒看出李雲龍是在乾什麼。
要不是蘇辰揭穿。
他還好奇,李雲龍為啥手裡捏著一小團泥巴。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捏泥人。
“老師長啊。”
“你們有所不知。”
“咱早年父母雙亡,是個孤兒。”
“隻能想辦法混口飯吃。”
“年輕的時候,學了一些壞毛病。”
“這一手,跟著村裡的老賭棍學的。”
“不過,那老賭棍被人抓住砍死了。”
“咱也就不敢碰這玩意兒了。”
“今兒個真隻是隨手展示一下。”
“絕對不會拿這個害人。”
“咱們部隊紀律,我李雲龍記得非常清楚地。”
李雲龍小心翼翼的。
擔心另一條時間線那樣犯錯太多,今後隻能一顆星。
他李雲龍肯定是不願意那種事情發生的。
現在嘛,當然要表現好點。
“你看你,隻是問一下你。”
“又不是要懲罰你。”
“你這一手,的確是能夠給大家帶來一些警惕案例。”
“咱們革命軍雖然禁賭,但是娛樂還是可以的。”
劉總指揮點了點頭。
平時打仗,處理軍政。
大家會什麼都看不出來。
現在過年放鬆一下,還真有點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