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岩。”
“我也知道你是忠心為國。”
“可你將那些情報告知委座。”
“他會怎麼想我?”
“我在西北本就作戰不力,損兵折將。”
“他早已經厭棄我了。”
“如今我又沒摸清敵情。”
“還在你這裡逼問消息。”
“如今北邊局勢徹底惡化。”
“我無力收拾民心和軍心。”
“委座怕是會從重懲處我。”
胡壽山不放過廖岩,是真的害怕被娘希匹清算。
西北之戰,不算東北軍。
周圍的部隊,損失就超過二十餘萬。
雖說二十多萬大半都是雜牌。
但也有五六萬精銳。
這些精銳,可都是娘希匹花錢養的。
被胡隨手送掉。
娘希匹當然會不高興。
打敗仗,不了解敵人情報也就罷了。
胡竟然還敢從廖岩這裡逼問機密情報。
這就有點越線的意味了。
以娘希匹那猜忌的性格。
胡壽山能有好結果就怪事了。
就是因為有所擔心。
胡壽山才想著能隱瞞就隱瞞。
這種操作,也是反動派軍的基操了。
胡壽山是真的害怕。
“既然怕,就更該主動向委座認錯。”
“委座向來寬宏大量。”
廖岩忙道。
“那本書你也看過了。”
“委座若是真的寬宏大量,也不會有那些愚蠢的操作。”
胡辯解道。
“那還不是你無能?”
“你要是能夠打贏匪賊,哪裡會有那麼多事情?”
廖岩辯駁。
“天南地北到處都是大戰。”
“難道隻有我被打敗了嗎?”
“我好歹打進了延安。”
“其他人呢?”
“一敗再敗,喪土失地,一潰千裡,和我又有什麼區彆。”
胡有些破防了。
這兩月時間,他被革命軍打的懷疑人生。
戰線一退再退。
革命軍一個團,就敢對他們一個師發動攻擊。
而且是屢見不鮮。
這已經夠打擊人的了。
而看了蘇辰給的曆史書後,那更是殺人誅心。
現在被廖岩嘲諷,諷刺,胡壽山內心是真的有些委屈。
革命軍一群戰神,誰他娘的打得過?
自己最後敗在了彭的手上,這真的很丟人嗎?
老美的五星上將都被肘了。
他打不過,那不是很正常嗎?
反正都丟人了,胡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他隻想留點臉麵苟活了。
胡的破防怒吼。
讓廖岩也陷入了沉默。
整個地牢都是死寂一般的安靜。
三人坐在一起,都是沉默不語。
“我胡XX忠心耿耿。”
“從未想過叛逃。”
“你們根本不知道,後世國家的支援有多麼離譜。”
“廖岩,你打入了革命軍內部,有些事情你是知道的。”
“然而事實比你說的還要複雜。”
“現在,革命軍能夠在長達數百公裡的戰線上同時滲透招降我們的駐軍。”
“那些商品,糧食,肉罐頭,日用品的商城,還有娛樂的電影院,直接開到戰區的縣城,農村旁。”
“這樣的國力,哪怕是先進的歐美國家,也做不到。”
“你們說說,我能怎麼辦?”
“我該怎麼打?”
胡壽山繼續破防的說道。
革命軍的糖衣炮彈攻勢。
反動派軍根本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