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利用你了!”
她嘴硬,耳根卻不受控製地泛紅。
“沒有嗎?”
謝知妄挑眉,指尖輕輕捏了捏她泛紅的耳垂。
“那方才往我懷裡躲的是誰?”
“我那是……那是形勢所迫!”時渺扭開頭,心跳有些亂。
“哦?形勢所迫……”
謝知妄拉長語調,俯身靠近,溫熱的呼吸貼在她臉頰上。
“那不如,我們把這場戲,做得再真一些?也好讓某些人,徹底死了心?”
他的氣息將她籠罩,帶著淡淡的冷香和一絲侵略性。
時渺的心跳漏了好幾拍,手下意識地抵住他的胸膛,想推開他,卻被他順勢握住了手腕。
“你放開……”
她的抗議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
謝知妄看著她閃爍的眼神,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愉悅。
“渺渺,你知不知道,你心虛的時候,耳朵會紅得很厲害。”
他湊到她耳邊,用氣音說道。
時渺渾身一顫,像是被抓到軟肋的狸奴。
“你胡說!我才沒有心虛!”
“沒有嗎?”謝知妄鬆開她,後退一步,恢複了那副慵懶散漫的模樣。
他晃了晃手中的花枝,插在她窗邊的白瓷瓶裡。
“好好靜養,我的未婚妻。外麵的事,有我。”
說完,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轉身離去。
時渺看著那盛放的花枝,又摸了摸自己依舊發燙的耳垂,氣得跺了跺腳。
這混蛋!他絕對什麼都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謝知章回到府中,越想越氣悶。
時渺的疏離,謝知妄的維護,還有柳依依那帶著算計的柔情……一幕幕交織,讓他心煩意亂。
他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懷念從前那個鮮活明媚、會纏著他的時渺。
而不是現在這個,用一層失憶的幌子將他隔絕在外的陌生人。
這種失控的感覺讓他非常不舒服。
他必須撕開她的偽裝!
幾日後,宮中舉辦賞花宴。
張氏本不欲讓時渺出席,奈何靖安侯府親自點了名,送了帖。
時渺隻得病弱地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