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和謝知章,一個比一個狠毒!
“還能走嗎?”
謝知妄低頭問她,語氣緩和了些。
時渺點點頭,想從他懷裡退開,卻發現他攬在她腰間的手臂並未鬆開。
“今日……”她遲疑著開口,想解釋什麼。
“不必多說。”謝知妄打斷她,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他對視。
他的眼神深邃,帶著探究和……慍怒?
“我隻問你,方才他抓住你時,你喚他知章哥哥?”
時渺心裡咯噔一下。
他聽到了?而且在意的是這個?
她當時情急之下為了脫身,下意識用了最能讓謝知章恍惚的稱呼,沒想到竟被謝知妄聽了去。
“我……我當時太害怕了,”時渺眼神閃爍,試圖掩飾,“隻想讓他放開我,胡亂叫的……”
“胡亂叫的?”
謝知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頷,語氣聽不出情緒。
“看來,即便失憶,有些本能,還是忘不掉。”
他的話精準地刺中了時渺最心虛的地方。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謝知妄看著她這副語塞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他沒有再追問,而是鬆開了手,替她理了理微亂的鬢發和衣襟。
“走吧,我送你回去。賞花宴也不必再參加了。”他語氣恢複了平靜。
謝知妄直接將時渺送回了鎮北將軍府。
馬車上,兩人一路無話。
時渺靠在車窗邊,看著窗外流逝的街景,心中五味雜陳。
今日之事,讓她更清晰地認識到自己處境之險惡,也讓她對謝知妄的心思更加捉摸不透。
他看似維護她,卻又時刻不忘試探。
他究竟想從她這裡得到什麼?
回到采躍居,謝知妄並未久留,隻留下一句“好好休息,近日勿要外出”,便離開了。
他走後不久,張氏就氣勢洶洶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