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再是催了一欠,都是催的有人些不怎麼耐煩了,她怎麼的就生了這麼一個蠢貨來著,一點用處都是沒有,以前呆,現在比以前更呆,早知道是這麼一個性子,她就應該在這死丫頭生出來之時,直接就人掐死得了,省的活做不好,話也是聽不懂。
“媽,飯好了沒有了,我要餓死了!”
門外傳來了一陣孩子的嘟囔的抱怨聲,女人一聽是寶貝兒子喊餓了,立馬就變了臉色,那一臉的橫肉也是向著慈祥發展著,瞬間就有些慈眉善目了。
可是在一見餘朵之時,又是拉下了一張臉,“你還在這裡做什麼,當死人啊,還不去做飯,想餓死你弟弟是不是?”
說完,她也是沒有等餘朵反應,連忙跑了出去,去安撫寶貝兒子去了。
在她前腳離開的瞬間,餘朵放下了抱著自己的腦袋的手,臉上挨了一巴掌,腦袋剛才被打的那一下,不可能輕,她現在能聽到的,除了外麵的模糊的聲音,還有的就是自己的耳鳴聲。
她微微抿緊了自己乾裂的嘴唇,一雙眼中映出來的東西,終是凝結成了霜。
星河隱入了塵間,月光沒入了烏雲。
突的,她吃笑了一聲。
那一聲,竟有著無窮的諷刺。
看吧,這就是她的家人,她的親媽。
她以前一直相信,這世上沒有親媽不愛自己的孩子,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或許家中的重男輕女一些,可是村中的很多人家不都是如此。
她可以苦,可以累,可以窮。
她要的不多,就是親人的一個笑臉,一句誇獎。
可惜,她得到的永遠隻有背刺,隻有算計。
就如是她的名子一樣,餘朵,雨朵,很好聽吧,可是誰又知道,她生出來,她親媽宋何花見她是個女孩,就從來沒有想讓她活,如果不是當時村子裡麵對於孩子這一方麵管的緊一些,可能她真的早就成了一堆小土堆,一杯黃土地,一墳的野草。
就像以前的那些有命生,卻是無命活的女孩一樣。
餘朵,不對,其實她的真名應該叫餘多,反過來就是多餘,隻是在上戶口的時候,可能是那個工作人員可憐她,不忍她帶著這個名子過完自己的一生。
才是將多改成了朵。
也是多虧了那位好心的工作人員,才是讓她在上輩子的時候,沒有因為名子,而自卑的過完她的一生。
可是不管她叫餘多,還是餘朵,在宋何花的眼中,她永遠都是多餘出來的那一個,是不被愛的,也是不配被愛的。
揭開了被子,穿上那雙已經磨破了鞋底,卻是被細心縫補過的鞋子,鞋子有些擠腳,這樣的疼痛,她已經很久沒有經曆過了,可是那又怎麼樣?
哪怕是過了一世,過了兩世,她仍是不平,她也仍是疼。
疼腳的疼,疼心的疼。
突的,她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將自己的右手舉了起來,她的手心裡麵似乎有著什麼東西?
不會是重生大神送的金手指什麼吧,可是以她的運氣怎麼可能,她都是當了一輩子的光腦了,連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