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她摸了摸自己的臉,今天早上她特意照了鏡子,專門沒有洗臉,還抹了一點土,現在的臉色應該是臘黃色的,一幅營養不良的模樣.
此時,涼風卷著樹葉微打著轉,落在了地上,而後不知所蹤。
餘朵再是攏了一下衣服,她拎起自己的書包,準備回去了。
而今天還有一場硬杖要打。
打贏了,她就是戰士,一個凱旋歸來的戰士。
至於打輸了。
嗬……
她不會輸。
想到此,她的步子不由的停了下來,而後鬼使神差的躲在了一棵樹的後麵,也是虧的她人很瘦小,哪怕是這棵樹挺小的,卻也是可以將她的身形檔住。
小心的,她露出了半個小腦袋,望著不遠處,已經漸行漸遠的人影。
看,送她包子的人,就在前麵,她見到了。
瘦高的男孩,正是這個年紀應該有的狀態,與同齡人走在一起,也都是高個了近半個頭。
比起日後的他,現在的他應該還是青澀簡單,就像是一個青色的果子一般,卻已然是有些像是山間那捧雪了。
白色的外套穿在身上,腰杆挺的很直,遠處的少年衣角生起一縷風,似是春日的暖陽,而淡了這秋日的涼。
餘朵不由的纂緊了自己的書包的帶子,莫名的也是咧嘴而笑。
沿途的花會一直的開,以後你也會是,你會前程似錦,人生順利。
而她,總會迎來那束光,或早或晚。
淺淺的喜歡,青澀的好感,從上輩子就在她的心中,早就已經生根發度,甚至已經長成了一棵蒼天大樹,覆蓋住了她的整個人生。
其實餘生很短,不過幾十年。
她的餘生,用來懷念就好。
而她感恩遇見。
“江遠之……”
她喃喃的再是說出了這個名子,纏在她的心裡,繞在了她的心間。
下午,餘朵正坐在自己的桌子前,她一手撐著臉,一邊寫著數學題,可能也是真的從來沒有人關注她。
所以,至今為止,竟然沒有人發現,她寫數學題,從來都是不用草稿紙,像是信手念來,一眼便知答案。
其實還真的就是如此。
這也最是讓餘朵驚訝的事,連她自己都是沒有想到,她居然保留了身為光腦的超級運算能力,雖然說,可能跟她當光腦之時還是不一樣,畢竟,那個時候,她也是數據,她的運算,都是通過一條又一條時間線條,可是現在,她卻是通過自己的腦子。
遠沒有那麼強大,可是現在她的運算能力,在這個年代,足可以用變態來形容。
“叩叩……”
有人敲響了她的桌子。
餘朵抬起臉,就看到班長還有學習委員兩個人正站在桌前。
“有事?”
餘朵淡淡的問著,同時也是將作業本合上。
班長擠了一下眉毛,想要裝出一幅深沉的樣子,但誰讓的他現在的頂著的一張少年的臉,毛都是沒有長齊,就跟她玩深沉。
她在裝深塵的時候,還不知道,他在哪裡玩泥巴?
“餘朵,蘇老師讓我帶你去她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