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後來,蘇平平有一年過生日,自己說漏嘴的,當時正好這個學生就在,在她意外遇到了餘朵後,將這件事,告訴給了餘朵。
可是那時的餘朵,已經不需要彆人的道歉了,就如同現在一樣,他們從來沒有體會過她的苦。
人永遠無法還清欠下的,他們憑什麼會認為,再來一遍同樣的皮肉之苦,就能還清欠的她呢?
她無罪而受苦,而那些人呢,他們有罪卻想彌補。
就連受過的苦都是不相同,憑什麼還想要她的一句原諒?
那樣太虛偽。
得了。
小老頭可不是幸災樂禍,隻是想要知道,這件事現在要怎麼處理,他悄悄扯了一下校長的袖子、
看吧,他剛才都是說了,做人是要留一線的,把人都是快要逼死了,結果到頭來,錯的卻是自己。
不是信誓旦旦的說,是人家偷了嗎,還用老師的人品保證,搞的這麼大張旗鼓的,下不來台.
校長張了張嘴,他沒話可說。
“錢既然找到了,那這件事,就算了吧。”
最後,他隻能是憋出一句話,就是這話說的,他自己的老臉都是有些燒,剛才還說要對人家進行全校通報批評的,現在真相來了。
要通報誰,蘇老師嗎?
他敢說,如果真的去通報蘇老師,蘇老師就沒臉呆在這個學校了,不對,不是他們這個學校,是以後的老師,都是沒有當了。
這麼沒有師德的老師,誰敢要啊。
餘朵的眼神緩緩移到了校長那裡。
“就這樣?”
她問。
她被逼的都是快自殺了,就這樣輕描淡寫,輕而易舉的一句話。
“那你想怎麼樣?”
校長還是感覺自己的老臉有些燙,這麼逼問一個小姑娘,他虧啊,可是為了學校的名譽,為了學校的安定,他隻能扔了良心。
“校長,我整整餓了五天。”
餘朵的聲音不高,可是任誰想起那樣餓著肚子,還要被欺負的日子,能不傷心,能不難過?
她紅著眼睛。
“我家沒有錢,我大伯剛死,大伯母去給人家上工,辛苦賺的錢,給我交了學費,我連飯都不敢吃,五天,校長,你餓過肚子嗎?”
她問著校長,同樣也是問著在場的所有人。
“我餓,我很餓,我餓的都是去撿彆人不要的東西吃,我餓的去翻垃圾桶.々
如果不是那個人給她送的包子,她現在還在餓,餓七天,她會死,對不對。
所以,她的餓白餓了,她的罪,白受了?
她計劃了這麼久,就這麼簡單的一句,算了.
然後讓那位蘇平平老師,繼續心安理得的當老師,然後讓用她餘朵的苦,去扶蘇平平平步青雲嗎?
校長被問的一句話也是說不出來。
而班長和學習委員兩個人都是緊緊的閉著嘴巴,憋的小臉通紅,五天不吃飯,他們連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