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英語的起緣,講到了語種,再是講到了音標,她講的並不快,可是語速卻是不慢。
尤其聲音十分的好聽,這也是餘朵自身最是不能掩蓋的特色,她的聲音自小就好聽,哪怕是到了她三十歲之時,仍是可以當主持人的音質,尤其是吐字十分的清聽,條理更是清楚。
底下的學生,起初還是在懵,可是漸漸的就跟起餘朵的思路。
他們居是發現,餘朵念起英語來,居然很好聽,而且好像挺標準的樣子,就像是電影國外的電影一樣,要是快起來,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說了什麼?
但是隻要一慢,再是一解釋,他們就明白了。
就這樣餘朵講了一節課,底下的學生,居然記下了不少的單詞,有的還會念了。
真是給自己找事。
餘朵摸了摸頭發,她真的太佩服自己多管閒事的性子,要不是愛多管閒事,她現在已經成為主腦,上了天了.
現在到是好,沒有上天,她開始吃粉筆灰了。
她生無可戀的坐在自己的坐位上麵,怎麼辦,有種想哭的感覺,她乾嘛要給自己的招攬這麼多的事啊?
她圖什麼啊?
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結果不意外的,她給自己抓下了好幾根的黃毛。
還好,她知道自己以後的發量驚人,不然的話,非要因為這幾根黃毛哭死不可,雖然是黃毛,但也是她憑本事長出來的。
此時她都是有些不敢見人,幫黃娟娟和何珠珠補課,隻是因為她們是自己人,所以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她有時還會敲她們的腦袋,可是現在她所要麵對的是整個班級體,是三十多名同學。
她感覺自己太衝動了。
但是好像又不怎麼後悔,而她現在最擔心的不是彆的,是蘇平平肯定會去校長那裡告狀,到時班上一半的人都會受到了處份,尤其第一個出去的男生。
那個男生雖然性子火爆,可是在她看來,卻是一個很不錯的少年,正義感十足,就是衝動愛鬨,要真的被叫家長,鬨不好,性子再是衝上一些,會被退學的。
而且還會被記錄在檔案裡麵,不管他以後走到了哪裡,都不是一件好事,她自己曾今經曆過這些事,她不想再是讓彆人如她一般。
有些事情,她自己遇到過就行,如果可以,她想要幫彆人躲過。
說來也是奇怪,她自己明明過的都是縫縫補補,東拚西湊的,可還是會在意人間疾苦。
誰讓是她苦過來的。
餘下的兩節課,她一直在擔心,可是奇怪的,好像這一次學校處理事情的速度有些慢,這有點不像是蘇平平的性子。
直到放學的時候,本來餘朵要去食堂占位置吃飯的,小老頭卻是找上她,讓她去自己的辦公室。
而占位置的事情,就輪到黃娟娟和何珠珠,她們一邊催著餘朵,一邊還說自己會給她打好飯的,讓她放心,絕對的不會少她的一口飯。
餘朵是欠那一口飯的人嗎,她就是有些不明白,小老頭找她有什麼用,她好像最近沒有做什麼事情,隻是除了最近請假有點點多。
“叩叩……”
她敲門,不久這後,門開了,小老頭正在裡麵的。
“老師。”
餘朵喊了一聲。
“恩,進來吧。”
小老頭讓餘朵進來,就是今天他的情況好像也不太對勁,餘朵對於人類的情緒反應,還是揣摩的挺準的,畢竟她有兩世的經驗,可以說,她比小老頭活的年歲都是高,有些經驗,本來就是從時間而來,也是從時間中沉澱的。
“今天的事情,我都是知道了。”
小老頭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再是給餘朵倒了一杯。
餘朵眨了一下眼睛,“老師是隻指我們被罷課的事情?”
餘朵還以為小老頭找她,是因為她請假請多了,原來是因為蘇平平。
果然的,蘇平平怎麼可能這麼的輕易放過他們的,原來狀都是告過了。
“那老師,要怎麼處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