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秦舒搖頭,“你也是知道,我不是種地的人.”
至於那些地給誰種,都不重要了。
“我準備帶朵朵去鎮上住,等朵朵能夠自理了之後,就找個工作,你也知道,我這是有些手藝的,工作很好找。”
呂巧珍聽她說的輕鬆,可是自理這兩個字,對於正常人而言很容易,但是現在餘朵。
“放心吧。”
秦舒拍了一下呂巧珍的肩膀,“我還有一些存款的,當初大興也是給我留了一些,足夠我們生活一陣子的。”
她還是感覺去鎮上好上一些,村裡沒有好的醫院,隻有村醫,給人看病也是馬馬虎虎,餘朵日後難免會磕磕碰碰的,還是找一個離醫院近地方,她也能夠放心。
好吧。
呂巧珍也不勸了。反正以後他們有空,多去幫上一些,其它的不說,地裡長的都是菜,隔三差五的給送上一些,都是能夠省上不少錢的。
秦舒的速度十分快,她讓呂巧珍幫著照看了餘朵半天,自己就在鎮上找到了房子,當天下午收拾了東西,連夜搬走了,當然這房子,餘家想也是彆想。
以前還能靠著餘朵,真能住進來,再是占為已有,現在沒了餘朵,他們同秦舒有什麼關係,若說有關係,那也都是仇人的關係。
宋何花氣的不時的在家裡摔摔砸砸的,她到是砸的痛快了,可是最後又是被宋小興狠狠的揍了一頓。
說她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也是難得的。大字不識幾個的餘小尖居然說對了兩個成語,這還是他在電視上麵學會的。
秦舒拉著餘朵的手,讓她坐在床上,這不是村裡的土炕,所以還是有些冷,不過她給被子裡麵放了好幾個的暖水袋,裡麵還是暖暖的,以後等他們條件好了,她就去找一個有暖氣的地方,就像工廠的家屬樓一樣,一到冬天,每家每戶都是暖烘烘的,睡覺的時候,連厚被子也都是不用蓋。
秦舒幫孩子脫了鞋子,再是襪子,用手不時的搓著餘朵的小腳丫子,還好,不是太涼。
她將餘朵的雙腿放在了被子裡麵,再是檢查了半天,免的那些熱水袋燙到人,見無事之時,才是鬆了一口氣。
她剛是要走,餘朵卻是拉住了她的袖子。
“怎麼了?”她笑著摸摸餘朵的頭發,“朵朵是餓了嗎?”
“水。”
餘朵一直無神的眼睛,好像突然間多了光彩。
秦舒半天都是沒有反應過來。
“朵朵,你剛才說了什麼?”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她的朵朵剛才說話了。
“水。”
餘朵再是重複了一句,然後指了一下放在桌上的杯子。
“好,媽媽給你倒,給你倒水。”
這一句媽媽,她已經等了很久,哪怕是真的盼來了一個傻女兒,她也是甘之若怡。
她連忙去桌子那裡倒了一杯溫水,跑過來,遞到了餘朵的手上,餘朵雙手抱著杯子,安靜的喝著。
她的睫毛十分的長,微向上卷起,比不知道是誰說的,她的眼睛長的十分好看,像是桃花一般,多情卻也是冷情.
而她的眼睛,不像彆人,最像餘大興,所以小時候的她,真的十分可愛漂亮。隻是後來,長的有些殘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