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珩麵色更冷,逼問:“怎麼不說話了?”
高月後退了一步,看著他道:“你要我說什麼?”
都被看穿了還有什麼好說的,她腦子嗡嗡的,算了吧,她盯著他說:“對,因為你是五階我才來找你,如果有其他選擇,我絕對不會找你。”
哪怕這人長得再好看,現在在她眼裡也麵目可憎,她寧可找個長得醜的,誰讓墨琊受傷她就憎惡誰。
高月眼裡的冰冷厭惡還有憎意,看得洛珩神色徹底冰寒下來。
他逼近她,手掌托住她的後腦勺。
高月身體緊繃地被迫仰頭跟他對視,瞳孔驟縮。
剛剛的話剛出口她就後悔了。
明明這次盛裝打扮,就是為了拿下這個五階洛珩,好在這麼殘酷的世界裡繼續生存下去。可是她現在在做什麼,居然情緒失控把真心話說了出來。
明明這次隻許成功不許失敗的。
或許,過去幾天的陰影一直堆積在胸口,讓她有創傷後應激障礙,隻需一個苗頭就會爆發,讓局麵滑向失控的邊緣。
剛剛的那些話說出去後,他還會願意結侶嗎?
高月的心悲哀的涼了下來。
洛珩麵色冰寒徹骨:“終於不繼續裝了,說什麼喜歡我,隻因為我是五階才來找我……”
他低頭逼視她,冰藍色眼珠子盯著他,又冷又慢地吐字。
“可是怎麼辦呢,誰讓這裡就我一個未結侶五階。”
說著,把她另一邊假睫毛也給撕了下來,攥在掌心拿走了,然後身影消失在原地,竟是離開了。
“……?”
高月看著他消失的方向,愣愣地摸了摸已經沒有假睫毛的眼睛。
什麼意思?
有毛病嗎。
……
高月和墨琊回到幽蟒部落。
如今的山洞經過清理修複已經和之前相差不大了,隻是被毀壞的草地花木需要時間重新生長。
不過它們的根係吸收了不少獸人的血,高階的流浪獸血也吸了不少,營養充足,這些天嫩芽瘋狂抽長。
斑馬還刨彆人家的草地,將草皮挖下來,貼在自家山洞麵前。
雪球豬則用鼻子到處拱地,把不平整的土壤給弄平整。
兩個哼哈二將為家園的恢複做出了不小的努力。
總之,在大家的努力下山洞大致回到了之前的樣子。
回到家裡後。
一路沉默的高月才聲音低落地跟墨琊開口:“對不起,我把一切搞砸了。”
墨琊:“搞砸?為什麼這麼說。”
高月:“我剛剛那麼跟洛珩說,他應該不願意結侶了吧。”
墨琊失笑:“不會,五天後,他會準時出現在那片林子裡。”
高月:“真的?”
“真的。”
高月聽到這個消息也沒有很開心。
因為這意味著兩人還是要打一架。
“要不我們離開這裡,帶著小豬和斑馬一起去彆的地方吧?我不信全天下就隻有洛珩一個未結侶的五階,我們找彆人好不好,找一個不爭強好勝的。”
墨琊搖頭:“遠行很危險,哪怕鷹族的遠行商隊每年在路上也會折損,至少兩名五階護在你身邊才可以動身。”
高月的腦袋耷拉下來,腳尖撥弄著泥土。
連墨琊都覺得危險,那就是真的很危險了……
估計風險比跟洛珩打架還大。
“那還是算了,你還是跟那個洛珩打一架吧。”
她悶悶不樂的說。
墨琊好笑地抬起她的小腦瓜。
“就為了要打架不開心?就算是彆的五階也有自己的傲氣,也會想跟我這個第一獸夫打一架,排排家裡的位置。”
高月難受的撅著嘴。
看來這一架是不可避免的了。
不過好在洛珩應該是打不過墨琊的……
墨琊伸出一根食指,將她撅著的嘴給推平了進去:“到時候打完,我會將他直接拎回來,隨你想怎麼出氣怎麼出氣。”
高月那麼低落的心情都愣是被他的動作逗笑了,推搡了他一下。
“你乾嘛呀。”
居然把她撅著的嘴給戳回去了。
兩人打鬨了一會。
高月笑眼彎彎地將人抱住,決定珍惜當下。
算了,把那些糟心事甩到腦後吧,她要趁著這幾天珍惜最後的二人時光。
首先,就是讓墨琊再開一次葷。
至今兩人還隻有在結侶的時候正正經經來過一回,怎麼都說不過去,今天必須讓他滿足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