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名狼族獸人都快速行動起來,巨化種白狼也分頭行動起來,高月被洛珩抱走了,交易區裡隻剩下斑馬被留在原地沒人要。
它驚慌地踩著蹄子,四處張望。
發出不可置信的嗚噅嗚噅叫聲。
……
洛珩先抱著高月往東北的方向去,等四周沒有人後,立刻折身,往西北方向急掠而去。
此刻他前所未有的慶幸墨琊還活著,並且升到六階。
必須儘快跟墨琊彙合。
有墨琊的震懾,那幫鳥人不會敢動他們老婆。
這次洛珩連洛銀都沒帶,怕目標太大被發現。
趕路的半途中就下起了大雪,氣溫驟降到了零下二十多度,幸好凶獸皮毛夠保暖,甚至比羽絨服還要防寒。
高月戴著厚實的獸皮帽子,摟著洛珩的脖頸,臉緊緊埋在他溫熱的頸彎處。
耳畔寒風呼呼刮過,餘光能看到無儘的雪片在飛速倒退。
她像摟著一艘能救命的小舟般緊緊摟著自己的第二獸夫,心中萬分慶幸自己之前沒跟洛珩解除伴侶關係,不然這時她恐怕毫無反抗之力,絕對會是第一批被抓走的雌性。
這想法有些自私了,但她控製不住。
因為被抓走實在可怕。
根據鷹族人的說法,被抓去的雌性會被一大幫低階獸人強製結侶,最後完全淪為焰鷂的生育機器。
她無法想象那樣的生活,簡直暗無天日。
到時候她連自殺都做不到,因為會連累墨琊和洛珩變成流浪獸,而且一旦被擄走,墨琊恐怕很難再找到她。
雌性可以根據身上的獸夫獸印感知到雄性的明確方位。
但反過來,雄性對雌性的方位感知就比較模糊了。
之前高月安安生生待在銀狼部落,等著墨琊回來,是因為墨琊就算感知不到她,也可以找到部落的位置。
但是被彆人擄走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誰知道火羽穹族的位置在哪裡。
……
這一趕路就趕了一天一夜,洛珩絲毫不敢停歇。
一天一夜後大雪停了,森林裡鋪了層又厚又綿軟的雪毯,樹枝上也掛了厚厚的雪,這種情況下再趕路容易留下痕跡被發現。
於是兩人躲到了個隱秘的樹洞裡休息。
他們身上沒有帶任何食物,這會不好打獵也不好煮肉,血腥氣和火光都很容易被發現,於是洛珩掏了一隻鬆鼠的窩,將它儲存的鬆子全給掏了。
這很不道德。
看著小鬆鼠縮著小手站在樹枝上可憐巴巴的樣子,高月心虛極了,摘下手鏈上的一顆寶石遞給它。
那是一顆紫色的二階獸晶,被雕刻成花的形狀,現在被她送給了小鬆鼠做補償。
小鬆鼠是隻一階凶獸,是可以消化獸晶的,隻不過以它的實力從來沒有吃到過獸晶,看著獸晶被遞過來時整隻鬆鼠的背都直溜了,從被抄家的悲憤變成被好運砸中的狂喜,叼著獸晶飛快地跑了。
樹洞裡。
洛珩抱著高月,手指萬分靈活地剝著鬆子。
這片鬆樹林的鬆樹長得遮天蔽日的,每一棵都有三人合抱粗,鬆果和鬆子也很大,鬆果有籃球大,掉下來能砸死人,鬆子則有腰果那麼大。
很快洛珩就剝了一把,全部遞給高月。
高月雙手小心捧過,先拿了一顆遞到洛珩唇邊:“你也吃。”
洛珩一怔,心裡酥麻柔軟,又有點好笑,以前從沒見高月這樣過,這會倒是難得:“怎麼,怕我不管你,現在討好我來了?”
高月正色道:“說得那麼難聽,你是我小老公難道還能不管我?”
洛珩:“老公就老公,什麼小老公。”
他還從沒聽她喊自己老公過,這會一出口就是小老公,怪裡怪氣的。
高月:“那第二獸夫。”
洛珩:“免二,叫獸夫吧。”
高月被逗笑了。
她知道洛珩不知道‘二’有彆的意思,他隻是不喜歡當第二獸夫,喜歡當第一獸夫,聽二覺得不爽。
樹洞空間小,兩人擠在一起才勉強容身。
確切地說,因為洛珩一米九幾的身高占滿了整個樹洞,高月隻能坐在他懷裡。
此時外麵氣溫可能快零下三十度了,裹著獸皮也開始覺得冷了,特彆是沒有任何防護的臉頰,更是冷得厲害,有種刺痛感。
幸好洛珩身體熱得像火爐,她把臉貼在他身上,源源不斷的熱度傳來暖熱了她的臉。
耳畔能聽到他平穩有力的心跳聲。
現在是下午三點左右。
天空積雲很厚,可能還要下大雪,光線非常昏暗,樹洞內更是昏暗得不行。
兩人在昏暗的環境裡剝著堅果吃。
準確的說是洛珩剝堅果,高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