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這個雌性身邊的獸夫全都得是他們猿猴族的。
說不定這個雌性能生出許多天賦強橫的雄崽,說不定還能生很多雌崽……
但是這個消息得隱瞞下來。
不能讓其他族群分一杯羹。
猿族老者心念電轉。
覺得要先想個辦法穩住岩羆族的牙銳,等人走後,再恐嚇這個雌性一番,讓她立刻和他們猿族的雄性結侶,隨後尋個錯處,直接將她變成罪雌,關上個幾十年禁閉,讓她一直生崽子。
雌性稀少,白石城內哪怕是劣等雌性犯錯了也不會被傷害。
但雌性犯錯也是有懲罰的,那就是被關禁閉生育。
判刑時不按年限算,而是按照生育數量算。
比如罪罰輕的生一個獸崽就能被放出來,罪罰重的,要生十幾個獸崽或者要生出雌崽才能被放出來。
有些劣等雌性一輩子都生不出那麼多個獸人,於是就一輩子被關到死,生獸崽生到死,價值也被榨乾了。
現在這個猿猴老者就在動這個腦筋。
消息久了瞞不住,哪怕看得再牢也一樣,但是如果尋個錯處將人給關起來就不一樣了,有些關禁閉的位置很偏僻,不會有多少人進出。
不能被其他族群知道這個外來雌性的特殊。
所有族都有好處,那就相當於沒有好處。這個好處必須牢牢把持在他們猿猴族的手裡,而且隻能是他這一脈的。
猿族老者目光淡淡掠過在旁邊驚奇的牙銳,心想,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殺了牙銳,然後將這個罪責栽贓給這個雌性,現成的理由也有了……
猿猴老者也是個很果決的人,在極短時間內就想好了一個歹毒的計謀,但麵上卻半絲不露,讓高月再去天雌花旁邊站站,驗證一下。
高月依言過去了。
然而這次猴臉蘭花不再像之前那麼癡迷的抱著她,而是像之前遇到那個優級中等天賦的雌性一樣,花竿子向她的方向彎,彎出一個矜持的弧度。
“嗯?”
猿猴老者愣住。
怎麼回事?這花怎麼變了。
高月抑製住自己往墨琊方向看的衝動,知道這是他出手了。
墨琊和洛珩站在後方。
事實上,這個猿族老者藏心思的功夫要比之前的那個花玲深很多。
之前的花玲一對高月產生不滿,就立刻被他們捕捉到,然後出手教訓。但這個猿猴老者活得久,人老成精,藏心思的功夫要深許多。
兩人倒是不知道他腦子裡在想那麼惡毒的計劃。
隻是兩人也都覺得過猶不及。
猿族老者和牙銳最初的反應太震驚了,還大動乾戈地叫來了兩名雌性重新佐證確認,那就說明之前這個花從來沒有這麼表現過。
白石城裡麵有六大族群,必定會鬥爭激烈,難保不會有人因為高月的特殊動歪心思。
沒有必要去賭那個可能。
高月的容貌已經夠用了,任何雄性都無法抗拒的,沒有必要去冒這個風險。有個優級雌性的身份不會被欺負就行了。
良級太低了,但太超過也不好。
此刻的洛珩深深覺得墨琊的異能好用,不然很難不著痕跡地操控局麵,再次慶幸他活著回來了。
“怎麼回事?”
猿族老者困惑不解。
他給花澆了點水,給新拿了幾顆獸晶放到花盆裡,讓高月退後,再重新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