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下的後澤知道高月和她獸夫在樹上你儂我儂的,壓下煩躁的心緒,對捷舒道:
“我父親讓它送你過來的?”
捷舒:“對啊,伯父也是關心你,想讓我來給你送好吃的。”
後澤譏誚道:“是想來送食物還是監視?你再這樣,我會考慮換一個聯姻人選,羚族的優級上等天賦雌性也不止你一個。”
捷舒的臉色漸漸變了:
“你怎麼開這麼傷人的玩笑?”
後澤:“不是玩笑。”
捷舒:“我不就來這裡看看嘛,有必要生這麼大氣?我的領地你隨便來。”
見後澤不說話,她有點忐忑地說:“角康是我的保護者,他不會跟其他雌性結侶的。”
後澤:“疾崖也是五階。”
捷舒:“但是他三十歲才五階,今年都三十一了!”
後澤:“二十八歲五階和三十歲五階有太大差彆嗎?隻有我挑中的雌性,她的另一名獸夫才會是羚族的未來族長。”
捷舒軟化下來,小聲說:
“發那麼大脾氣乾什麼,好啦好啦彆生氣,炸蘑菇給你,我走了,以後再也不敢來了。真是好心沒好報,沒了我看誰還理你。”
嘀嘀咕咕替自己挽尊完,讓巨化種莽龜馱著自己離開。
後澤盯著她遠去。
眼眸沉沉。
……
墨琊抱著高月從樹上下來。
這是後澤第一次看到高月獸夫的模樣。
原本以為小雌性吸收獸晶的次數那麼少,她的獸夫應該長得一般,結果對方的外貌超出預想,認識的雄性裡也隻有那位能比一比。
兩人站在一起無比的般配。
他蹙了蹙眉,心裡冷不丁紮了一根細密的毒刺。
還有這人實力也可疑。
墨琊問他:“那個羚族雌性你打算怎麼辦?”
後澤:“就算解決她也有下一個聯姻人選,就算殺完所有羚族雌性,我們莽龜族的雌性也會負責聯姻,唯一的辦法就是我和月月儘快結完侶,那麼兩族就都認命了。”
高月沒說話,隻覺壓力山大。
她也想儘快結侶,她身家性命都壓在這上麵了,但是壓力越大,她越做不到啊。
後澤看向他們手裡的皮紙:“已經吃完了?”
高月呃了一聲:“我肚子餓了,就吃掉了。”
後澤神色委屈起來,眼巴巴地看著她:“可是我很想吃你做的這個食物,剛才很期待的。”
高月乾脆道:“那我再給你做一個。”
做一個餅嘛,一回生二回熟,剛才灶台是後澤搭建的,工具也是他做的,也確實不好讓他吃不到。
其實她現在應該指責他,明明剛才還信誓旦旦說不會有人敢闖進來,結果轉眼就有人闖進來了,要不是墨琊她就完蛋了。
但是這會她先按而不發,打算以後想壓製他的時候拿出來說。
她又做了一個雞蛋餅。
後澤學著她一樣,用皮紙將餅裹起來。
“我們一起吃?”
高月不想這樣,不衛生。
反正現在不是她攻略他,而是她要儘快喜歡他,讓自己不舒服的事她不做。就算勉強自己一起吃,也對儘快喜歡上他這件事有害無益。
但她也不好表露。
所以哪怕肚子沒吃飽,她也說:
“我胃口小,已經吃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