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發生在人之子最初的時代,對你們來說,已與神話無異,人之子取代了海之子,獸之子,占據了這個世界的每個角落,比現代要繁盛太多太多】
好好好,果然是越古越強!
浮士德認真地聽著仙靈訴說遙遠過去的故事:
【人之子探明了世上的每個角落,於是理所應當的,將目光投向天穹】
【他們說,來,我們要造一塔,那塔要通天,鏈接所有的人子,聆聽上天的意誌,傳頌聖神的詩章,從今往後,世上再無隔閡,再無紛爭,再無痛苦與悲傷,所有人將要邁向天堂,獲得永恒的幸福】
浮士德:“我猜到發生什麼了。”
以他對這個童話世界的“命運之輪”的了解,是絕對不可能允許凡人真正聯合起來的。
倒不是怕什麼推翻不推翻的,沒有知性的命運根本不在乎“權勢存亡”這些不知所謂的概念,但出於原則,命運也不會令巴彆塔建成。
【是啊,他們失敗了,巴彆塔的目的是為了創造出永恒蒼白的曆史,這與命運之輪完全相悖,於是建塔的人之子陷入了分裂與動蕩,最終巴彆塔崩塌,人之子的黃金時代就此結束】
梅菲斯特意味深長地說道:
【湧現英雄的民族是幸運的,但曆史蒼白的國度才是幸福的】
“不錯的故事。”
浮士德沒有那麼多愁善感,如此遙遠的曆史對他而言也僅僅隻是傳說故事了。
比起過往的傳說,清汐王子更在意的是現在的事:
“你說冕冬王國是巴彆塔的遺民?”
【在巴彆塔崩塌後,並非所有人之子都忘卻了理想,仍然有一小部分殘存下來,如今的冕冬王國便是保存了一部分遺產的幸存者,不過這也很難說是好是壞了,一直堅守著過往的忤逆,命運之輪將會施加接連不斷的磨難】
“難怪,難怪......”
浮士德恍然大悟,他此前專門研究過冕冬王國,無論從任何角度來看,這個古老王國都強得有些怪異了。
明明從未對外擴張過,但無論誰來進犯,都能以迅雷之勢還擊,輝耀王朝也好,周遭王國也罷,都討不了好處。
最危險的時候,也就是被惡龍進犯,即便被下了詛咒,那也算保全王國了。
就在浮士德思索之際,突然聽見樹林深處傳來呼救聲:
“有人嗎?有人嗎?!請幫幫我!”
嗯,什麼動靜?
浮士德聞言收回思緒,縱馬前往聲音的來源,在一處大樹前停下。
隻見一位高挑優雅的修女,雙手被藤蔓捆綁,束縛在樹下。
如瀑布般驚豔的長發直垂腰間,金褐色瀑布劉海下的雙眸水波粼粼,楚楚可憐,緊抿著紅潤的嘴唇。
天鵝般修長的脖頸前掛著一枚紅寶石吊墜,卻又露出肩膀和下方的大片雪白。
潔白金邊的修女袍除了肅穆以外,更是透出聖潔不可侵犯的禁忌媚態。
輕薄的真絲布料被勒得緊緊的,展現著柔軟感和分量感,白金裙袍貼在她的身體上,將她完美動人的腰線展露無疑。
黃金鑲嵌的腰環繞過她的蜂腰,兩枚掛墜懸掛在腰環的兩側,高開衩的縫隙裸露出誘人可口的雪白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