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知道。
多治比所在的西東京,可是有著冠軍宮永照鎮壓萬古。
如果說鬆庵高中整體實力過於弱小,就不可能在縣級賽上打到大將戰才結束。
作為西東京的第二強校,也僅僅隻排在白糸台之後。
若是沒有白糸台,或者說鬆庵高校不在西東京的範圍,這完全就是一個全國級彆的隊伍。
隻是這支隊伍,完全被白糸台掩蓋了光芒。
加之大星淡橫掃真佑子的表現太過於戲劇性,以至於沒有人真正在意真佑子的個人能力如何。
就連夏塵也低估了她的真實實力,以為少女隻是個陪襯。
殊不知,這姑娘其實一點都不弱。
隻要仔細想想就能明白。
眾所周知,白糸台的先鋒宮永照不可戰勝,所以負責去狙擊宮永照的必然是隊伍裡的棄子,根據田忌賽馬的原則以及教練戰術上的安排,會讓自家隊伍最強的選手去打敵方稍弱的中等馬。
隻是結果讓人意想不到。
白糸台的中等馬大星淡,麵對鬆庵的上等馬真佑子,打出了令人咋舌的恐怖戰績。
真佑子不弱,隻是大星淡更強!
能在冠軍宮永照鎮壓的西東京打到第二,這本就是實力的證明。
她或許是最弱的魔物,但確實是魔物無疑。
“我組好了!”
真佑子把牌擺好之後,然後立刻揮舞著小手,向夏塵宣布。
十三張牌作為手牌,其餘二十一張同樣是在手上,隻不過除手牌之外的這些牌是用來打出去的。
這時候的真佑子無論是語氣、神色還是心態都無比輕鬆,儼然將夏塵視作了自己親密的玩伴。
畢竟現在少女對夏塵的好感達到了「既見」,隻要見到夏塵,或者和他相處,都會由衷地感到開心。
或許有些人會覺得這種轉變實在是過於誇張。
但實際上卻很好理解。
根據犯罪心理學的研究表明,處於斯德哥爾摩病理性依戀的少女,往往也是在極其突然之間就莫名其妙地‘愛上’了加害者。
以至於很多被害者在被拯救之後,還會發自內心地替施暴者求情。
說到底。
人類,其實不過是可以被馴化動物罷了。
“這麼快麼?”
夏塵不由提醒她道,“規則上隻能通過副露的方式改變牌型,無法通過摸牌來改聽,你可要想清楚了。”
真佑子盯著前方三十四張牌苦苦思索了一陣,最後終於敲定了這副手牌。
“我這副牌隻有這樣才最好,不然隻能聽怪裡怪氣的牌了。”
夏塵聞言嘴角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
看來真佑子這姑娘,還是太過善良,不懂得人心險惡。
隨隨便便就把自己手牌給透露出來了。
怪裡怪氣的牌...指的大概是特殊牌型。
立直麻將的特殊牌型有且僅有兩種。
役滿天牌,國士無雙。
以及...
高分雀士和職業選手必練的小七對!
信手抓三十四張牌待聽國士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少的,所以毫無疑問真佑子的可選項裡一定有是小七對。
但小七對隻能聽一枚,不容易抓炮。
所以真佑子隻能選擇正常的多麵聽牌型。
當然,夏塵也不可能對國士沒有絲毫防備,隻是重心還是在小七對上。
然後,重點來了!
此刻夏塵組建出來的手牌。
【五伍伍筒,三三三七七七萬,二二三四索】,寶牌西風。
斷幺三暗刻赤dora2。
毫無疑問的滿貫大牌。
得益於全國大賽的四赤規則,紅五筒有著足足兩枚,完全滿足了滿貫起和的要求。
可惜沒有其餘的二三四索,不然這副牌就是役滿天牌四暗刻,高目二索甚至還是雙倍役滿四暗刻單騎。
隻是十七步麻將沒有自摸的說法,所以就算有三四索,這副牌也就是三暗刻對對和而已。
一般來說,這副牌聽二五索已經相當不錯。
但夏塵一眼掃過自己手中成型的三組暗刻,又瞬間聯想到真佑子那‘爆杠妹’的外號以及她構建手牌時的專注神情,一個念頭飛速閃過。
這局牌,似乎天然地偏向於刻子的成型。
更何況對手還是喜歡開杠的少女,那麼她手裡的刻子恐怕也不會少……
他猜測出真佑子的手牌是可以搭建出小七對這個直向役,實戰裡,七對子改聽四暗刻,又或者四暗刻一向聽切換為小七對,都是相當常見的情況。
如此可猜測,真佑子手中至少有兩組刻子。
而且一旦她拿到伍索的暗刻以及二索的雀頭,那麼他的這副牌有可能形成死聽。
比起聽牌二五索,夏塵選擇將一張二索,換成了字牌南風。
他單吊這張南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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