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一萬,二三索,發發】,副露【東東東,七八九筒】,寶牌八索,榮和到了一木打出來的四索。
這一局夏塵的混全氣息實在是過於濃厚。
為了規避夏塵的混全,一木不得不打出了四索,但還是不偏不倚地給夏塵放了銃。
一木此刻已然麻木。
夏塵即將連莊到十本場,而其中他就放銃了五次!
純粹的智商碾壓。
被一個一年級的新生打到十本場,這將會成為他在白糸台最大的恥辱!
人們會說——“看那個蠢貨,能被一個新人連莊十次!我打網絡麻將都連不了十次莊,虧他還是至高防守部最強的三人之一,簡直好笑!”
想到這裡,一木的臉色越發凝沉。
看著夏塵那毫無波動的眼神,他突然明白了什麼是維度上的差距。
“神之夏塵!”
同樣放銃數次的平野道和也非常不好過,他吼道:“你這樣和牌有什麼意義,根本沒有點數的增加,有什麼意義呢!?”
當著這麼多啦啦隊女生,還有一眾麻將部社員的麵,對他們連續直擊,直到十本場。
這不亞於是三巴掌都抗不住的通背拳傳人被對手連扇了十個大嘴巴子!
對三年級生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比起憤怒,平野更深的是茫然。
他畢生信奉的數據和概率,在對方這種無法量化的古怪麵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這讓他隻能通過怒吼來粉飾自己的不安。
然而——
夏塵根本沒有理會平野道和的抗議,直接按下了骰子。
此刻的他,已經達到了一種極端寧靜、寂然不動的狀態,摒棄了外在紛擾和內心雜念的、如同入定般的沉靜。
這種無聲的平靜,更是襯托地兩位暴躁的三年級生,宛如小醜!
“這個新人,又在耍帥!”大星淡冷哼一聲。
“不是這樣的!”
多治比真佑子小聲抗議起來,“我見到過夏塵的這副模樣,他在進入了這樣的狀態後,會變得異常安靜,並且他的下一副牌會變得非常可怕!”
作為魔物,多治比的感知能覺察到對手進入的「狀態」。
就像大星淡進入無限W立直的狀態之後,她瞬間就感覺到了大星淡可愛外表之下的無邊恐怖。
同樣的。
她也能感覺到夏塵的那種狀態!
“切,不就是不說話而已嘛。”大星淡攤了攤手,一臉不屑。
“不是...不是這樣的...”
真佑子想要描述出自己感知之下的那副畫麵,但突然發覺自己的詞語量極為有限,如果描述大星淡的無限W立直,隻需說當時的大星淡非常可怕就行了,但很顯然夏塵的這種狀態非常複雜,很難用言語去表述。
“屍居龍見。”
就在這時,春日井織詩檀檀開口,說出了一個詞。
在她看來,這個詞是最完美的,用來表達夏塵這個狀態的詞語!
“靜極而動、入定生慧,當一個人安靜到極致的時候,達到寂然不動的狀態,其內在蘊含的巨大精神力量就會如神龍般顯現出來!”
故君子苟能無解其五藏,無擢其聰明,屍居而龍見,淵默而雷聲,神動而天隨,從容無為而萬物炊累焉。
聽到這副描述,真佑子眼前一亮:“沒錯,就是這種感覺!”
就仿佛是澤野弘之所譜寫的曲子,當中間最為安靜之時,正是在蓄勢,直到爆發的那一刻,宛如核爆般令人酣暢。
所以其所寫的一首歌,也被稱為核爆神曲!
當夏塵安靜到極致的瞬間,也是絕對的爆發之時。
“十本場了...”
亦野誠子不懂這些。
但是她見過,能將本場數疊到如此之高的怪物。
而那個怪物,比神之夏塵更加可怕。
當本場數疊到如此高的程度,爆發即刻到來!
嘭。
夏塵放下了第十根本場棒。
指尖離開點棒的瞬間,他感覺整個活動室的聲音、光線,空氣的流動,乃至空調的運轉聲都變得無比清晰。
在他的感知中編織成了一張無形的網絡,牌桌上的一切,都成為了這張網上有序震動的節點。
這一瞬間,活動室內突然安靜得可怕……
那十根密密麻麻的象征100點的白色點棒在夏塵手邊整齊排列,如同十支即將離弦的奪命箭矢。
第十本場,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