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
寧葉於是也打開淘寶,加了些東西在購物車。
她囤了不少自己要買的,還有好多給萄萄的東西。
不知道是不是黑卡消費多了的原因,淘寶給她推的東西越來越貴,她心裡還有點悄咪咪的受用。
正劃拉著,頭頂忽然投下一小片陰影,她還以為是組長來了,卻聽見常麒很近的聲音,“寧葉我看看你雙十一購物車?有沒有性價比高的發給我啊——”
常麒長相不錯,在公司裡很受異性歡迎,所以他直接撐在寧葉桌子上,視線毫無邊界感地就往她手機頁麵看。
這是他拉近和妹子距離的絕招,很少有人會表示出排斥。
畢竟在公司裡,除了頂頭大老板比他帥,比他有錢,他的顏值和能力已經很能打了。
寧葉動作很快地按滅了手機,椅子往後一滑,同時一道乾淨修長的手背蓋在了她手機上空。
江行和拉著常麒走開了兩步,聲線溫和:“你就是老偷看彆人頁麵,我電腦才貼的防窺膜。”
一句話解了圍,常麒立刻跳腳:“我才沒有好吧——”
“乾什麼呢?”部門主任的聲音傳來,眾人立刻散回工位,隱約覺得主任的聲音比平時嚴厲,悄悄一抬頭,赫然看見主任身後站著氣場森寒的年輕總裁。
邊尋目光冰冷精準,看著剛才二男相爭的場麵。
真精彩啊。
眾人頓時寂靜,剛才跳腳的常麒頓時麵色如土,隻希望邊總並不在意這邊的情況。
寧葉縮著腦袋,資本家又不爽了。
也是,員工在工作時間閒聊,這跟搶他的錢有什麼區彆?
她處理完了手頭的工作,起身端著保溫杯去接水,經過剛才某人的出現,所有員工都在發奮工作,常麒也沒敢再來招她。
寧葉剛進茶水間,身後門輕輕合上,一股幽冷的檀香如雪般輕輕落滿四周。
邊尋的黑眸落在她瓷白後頸上,她茶色的發絲本就顯得柔軟,鬆鬆搭在頸側像是一觸即碎,從剛才那男的低頭的角度看去,能看見漂亮的頸骨頂起在溫熱皮膚上。
邊尋眼底帶諷,卻沒提剛才的事,薄唇開合,“聽說了嗎?”
寧葉接好熱水,回頭看他,“聽說什麼?”
“聯姻。”
男人西裝革履,外身冷黑,內襯槍灰色,抱著胳膊靠在牆邊,肌理在衣料之下繃得蓬勃,昂貴腕表換了一塊新的,隨時好像要登刊的程度,“——聽說了嗎。”
寧葉這才懂了。
還要特意來跟前女友炫耀一下?看來劇情真是走起來了。
她捧著舊保溫杯,杏眸平和點點頭,“你不是大學的時候就要聯姻了嗎。”
邊尋下頜角繃緊一瞬。
隔在他們之間的六年,就這樣被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
他為了解釋,專程來事業部開了個會。
她不在意?
寧葉也在打量著他,其實,邊尋這種人本就不是什麼好爸爸人選。
雖然他在很多年以後有可能變好,但這人生性冷血驕矜,這中間的苦和罪誰來受?
怪不得孩子隻是嘴上想他,但從來沒主動說要去找他。
她聽之萄說過,如果跟爸爸住在一起,爸爸會讓她學很多東西,好多東西她都聽不懂。
這不就是雞娃嗎?
這狗東西太有可能乾得出來了。她甚至能想象到他一三七讓孩子學什麼,二四六讓孩子學什麼,每節課的時間日程計劃提前一年就能鋪好。
神經啊!
邊尋冷冷地盯了她許久,忽然冷諷地笑了,“你包上掛的葡萄掛件,章助理也有一個。他是孩子給的,你呢?”
寧葉一愣,穠纖的眼睫微不可查地扇了一下。
章助理,章思潔……不會這麼巧吧。
“路邊免費發,你想要?”她毫無破綻地道。
邊尋靜默看了她許久,而後起身,給她讓開了茶水間的出口,“下班送我辦公室。”
不是,你真要啊?
那上邊還有幼兒園的縫簽,她還得剪掉,成本不到三塊錢的東西也要坑一個?
寧葉滿腹對狗老板的問候,抱著保溫杯,臉頰繃緊地走了出去。
坐回工位上,她翻來覆去窩火,最後掏出手機,拿前男友的身份證號投了個門診險。
買藥的時候能報銷,一個月才二十塊錢,好好看看你那大病吧。
投完保,她心裡舒服了,忽然又翻出手機檢查了一下,發現習慣性用的是邊尋的卡,底下頁麵的數字是“*1”。
寧葉動動手指,往他的黑卡裡轉了二十塊錢。
就當我請你了。
做個人吧。
…
邊尋站在狹窄的茶水間,冷檀包裹的清甜漸漸散開,他的心肺才緩慢地恢複了進氧。
眼底無奈。
一拿起手機,那神秘人花了他二十塊。
幾分鐘後,又轉了他二十塊。
在偷他三千萬之後,開始小額償還。
?以為他沒錢了是嗎。
總裁驀然暗怒了,冷冷撥通手機讓人追查這個賬號。
這是在羞辱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