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手神通,簡直是斂財神技!
壯漢得意地看著評審席,心想這下總該實用了吧?誰不愛金子?
骨煞卻“啪”地一聲合上了本子,看著他,魂火裡滿是鄙夷。
“我們要的是用來開荒種菜的,你給我把石頭變成金子,有什麼用?”
“金子能吃嗎?金子能長出大白菜嗎?”
“思路跑偏了!不切實際!淘汰!”
壯漢懵了。
他看著那塊自己引以為傲的巨大金塊,又看了看骨煞,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可是……可是這是金子啊!”
“金子怎麼了?”淩雲的聲音悠悠傳來,“我這泳池的扶手,就是用比這純度高幾百倍的星辰金煉的,我都嫌它硌手。”
壯漢眼前一黑,差點沒當場暈過去。
接下來的麵試,徹底變成了一場離譜的才藝展示會。
一個修習水係功法的老嫗,展示了“水淹七軍”的神通,被獨孤求敗以“你這水鹹度太高,拿來和麵會影響麵筋的口感”為由淘汰。
一個禦風的道人,能引來九天罡風,卻因為風力太大,吹翻了淩雲桌上的果盤,被當場取消資格。
整個招聘現場,愁雲慘淡。
一群半步煉虛的老祖,感覺自己幾千年的修為,都修到了狗身上。
原來他們引以為傲的毀天滅地的神通,在這位前輩眼裡,還不如一個會燉湯的廚子。
“最後一位,陳二狗。”
骨煞有氣無力地喊出了最後一個名字。
隊伍末尾,一個看起來灰頭土臉,修為隻有元嬰初期的瘦小散修,哆哆嗦嗦地走了上來。
他看起來緊張極了,連頭都不敢抬。
“各……各位考官好,我……我叫陳二狗。”
骨煞不耐煩地問道:“有什麼特長?快說!沒有就趕緊滾蛋,彆浪費時間。”
陳二狗嚇得一哆嗦,差點跪下。
“我……我沒彆的本事,就會一手……清潔術。”
清潔術?
在場的所有修士都愣住了,隨即發出一陣哄笑。
那不是剛入門的弟子才會學的基礎術法嗎?拿這玩意兒來應聘?
陳二狗的臉漲得通紅,但他還是鼓起勇氣,對著剛剛麵試時弄得滿地狼藉的廣場,掐了個法訣。
“塵歸塵,土歸土。”
他小聲念叨著。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整個廣場上,無論是石頭碎屑,還是灰塵泥土,甚至是之前老嫗召來的水漬,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操控。
它們瞬間彙聚成一個球,然後“嗖”的一聲,飛向了遠處的垃圾堆。
前後不過一息。
整個廣場,變得光潔如新,連一絲灰塵都看不見。
甚至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全場,鴉雀無聲。
那些之前還在嘲笑的老怪物們,此刻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鴨蛋。
這……這是清潔術?
這他媽是空間法則吧!
淩雲的眼睛,也亮了。
他從搖椅上站了起來,幾步走到陳二狗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錯!很有精神!”
陳二狗被淩雲這一下拍得差點魂飛魄散,他顫抖著聲音道:“前……前輩謬讚了。”
淩雲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對骨煞宣布。
“就他了!”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斷魂崖後勤保障部,保潔大隊的第一任大隊長!”
“月薪……十個工分!享受泳池普通區月度泡澡福利一次!”
“嘩——”
此言一出,全場炸鍋。
大隊長!
有編製的!
還給發工分!甚至能泡澡!
一瞬間,所有落選的老怪物,都用一種嫉妒到發狂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陳二狗。
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陳二狗被這巨大的幸福砸得暈頭轉向,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淩雲納頭便拜,激動得老淚縱橫。
“多謝前輩!多謝前輩!”
“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陳二狗……不,我陳潔,從今天起,誓死為前輩的清潔事業,奮鬥終生!”
淩雲滿意地笑了笑,又想起了什麼,對著新上任的陳大隊長吩咐道。
“對了,待會兒你去把那個小黃鴨泳池刷一下。”
“尤其是那個鴨屁股出水口,最近好像有點堵,你看看能不能給通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