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肅郡王跟沈明月有著扯不清的緣分,就算秦氏說破了嘴皮,又有什麼用。
隻見肅郡王看向那衙役,“本郡王認得沈家大姑娘,她性情溫柔聰慧,也知進退,定然不是你們想要找的人。”
衙役趕緊點頭應是。
儘管他們處理的是皇親國戚之事,可皇字在前,皇家說什麼就是什麼。
“郡王,隻是……”衙役猶豫了下,“我們還要交差。”
“那本王不管。”肅郡王依舊笑著道。
衙役重新看向了秦氏身後的沈明棠,大手一揮,“將沈二姑娘帶走。”
那玉昌侯府告狀的人是一口一個沈家姑娘,確實沒說是大姑娘還是二姑娘,他們總要帶走一個交差。
沈明棠身後的花穗和花絨有些急了。
兩人對視一眼,就想上前為姑娘討個公道,卻被玉嬤嬤一手一個抓住了。
玉嬤嬤依舊不急不緩,“用不著你們。”
她冷眼瞧著,沈明棠並不怕他們,如此,定然是有應對的法子。
就在那衙役上前時,沈明棠動也沒動,看著他們問道,“你們怕肅郡王,難道不怕睿王?”
誰還沒個靠山了?
衙役抓她的胳膊就停留在了半空中,麵上又是一陣猶豫。
原本在他們眼裡,沈家不過是京城的一個小人家,在權貴遍地的地方,他們算不得什麼。
可現在沈家大姑娘攀附上了肅郡王,二姑娘救過睿王的命。
著實棘手。
沈明月的聲音揚起,“妹妹以為自己救了睿王一命,睿王就能事事護著你嗎?做錯事情就是錯了,任憑你到了大理寺,也改變不了你傷害玉昌侯世子的事實。”
此話一出,衙役也下了決心。
畢竟今日肅郡王親自過來了,睿王並沒有親自來,若睿王也來了,那他們便誰也不抓了!
“帶走!”衙役下了命令,“一切等到了大理寺再說。”、
到時候該撈人撈人,該放人再放人,都是上麵官員周旋的事情,跟他們沒有關係。
沈明棠看向不遠處的角落裡停著的馬車,歎了口氣。
她剛剛就注意到這輛馬車了。
“世子夫人,他們都要亂抓人了,您還不下來說兩句公道話?”沈明棠揚聲道。
眾人齊齊跟著她的目光朝著那邊看去,才注意到那裡停著個低調的青色馬車。
馬車動了動,很快簾子掀了起來。
玉昌侯世子夫人扶著丫鬟的手,踩了木凳下了馬車,施施然往這邊走了過來。
事主親自來了,衙役們也不說話了。
沈明月臉色嚇得有些白,恨不得直接跳起來,她一下子就想起上次這個女人指著自己,說要將自己抓去給玉昌侯世子做妾的事情!
她立刻朝著肅郡王的身邊靠了又靠。
“世子夫人。”沈明棠上前,朝著她行禮,“我前幾日不小心跟世子起了些衝突,不知現在世子是否還怪罪?”
玉昌侯世子夫人似笑非笑地瞧了她一眼,所以剛剛沈明棠跟衙役提出來的睿王,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若是怪罪,等於還在怪罪睿王,平白給玉昌侯府多了個麻煩。
“自然不怪罪了,沈二姑娘都說了是不小心。”玉昌侯世子夫人神色淡淡,扭頭看向那幾個衙役,“怎麼回事,我們訴狀上告的,明明是沈家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