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虞今天有點反常啊。
這種時候就不要跟著添亂了好嗎。
“虞副師長,這裡麵有諸多誤會,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
柳一鳴一邊說著,一邊把虞副師拽出去。
郭彩霞表情精彩極了,但還是擠出一絲笑容,“大嫂,你們啥時候到的,一晃這麼多年不見,你一點都沒變呢。”
這個死女人,從前那麼軟弱無能,被人欺負死了也不吭聲。
到底是誰跟她的膽子來軍區尋夫的?
顧春梅輕笑一聲,不慌不忙道:“我一個土裡土氣的鄉下老娘們兒,能有啥變化?倒是弟媳婦你,搶了我的隨軍名額,纏住我男人,住上了樓房,當了官太太,氣質真是越來越好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土生土長的城裡人呢。”
此話一出,黃團長的臉色更難看了。
這柳副團長在人前人模狗樣的,實則是個拋妻棄子的陳世美。
能跟他成為同事和戰友,簡直是莫大的恥辱。
郭彩霞臉上掛不住,尷尬地側過臉去。
柳小川心裡很不爽,從來沒人敢跟他媽這樣說話。
當即火了,“大伯母,你說話注意點,我媽一沒招你,二沒惹你,你在這兒陰陽誰呢?”
“柳小川,你把嘴夾上,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柳興發上前一步,擋在老媽麵前,厲聲罵道:“耳朵一個大一個小,你可真是豬狗養的,自己親爹死了,就纏著我爹叫爸爸,你臉皮咋那麼厚呢?沒有爸就讓你媽找去,纏著我爹算怎麼回事?”
“你.....你放屁,你罵誰呢,罵誰呢?”
柳小川火冒三丈,像跳猴子似的,掄起拳頭就朝柳興發打去。
他打小就被寵壞了,媽疼愛他,爸護著他,上學時都沒人敢招惹他。
這柳興發算是什麼玩意,敢在他麵前耀武揚威。
然而,不等拳頭砸過去,柳興發一腳就揣崽他膝蓋上。
胖得跟豬一樣,走兩步都要喘三喘的貨,還學人家打架?
柳小川痛呼一聲,‘撲騰’一下跪在地上,“柳興發,你踏馬敢打我?”
簡直沒天理了。
彆看興發長得瘦削,可他常年下地乾活,身上全是勁。
打柳小川這種笨豬就像玩一樣。
郭彩霞看不下去了,急忙上前攙扶兒子,佯裝訓他,“小川,不許沒禮貌,他是你堂哥。”
“嗬嗬!”柳興發彎起嘴角,“我可沒這種跟人搶爸的堂弟,二嬸彆瞎說,我嫌埋汰。”
顧春梅心裡發笑,老大這嘴皮子還挺利索的。
來時的路上,她告訴老大,見到郭彩霞一家後,絕不能有好臉色。
該打就打,該罵就罵。
出了事她兜著。
門外,虞副師長甩開柳一鳴,皺著眉問,“到底怎麼回事,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正直夏軍長視察工作期間,他如果有意偏袒小柳,被軍長發現,一樣會受處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