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以夏長海的職務和軍銜,這種事根本不需要他親自打頭陣。
手下一大堆人搶著立功。
他這麼做,一是為了還顧同誌人情,二是想儘快救出人質,將歹徒繩之以法。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跟父親置氣。
他父親是從槍林彈雨中走出來的老兵。
參加過很多戰役。
是在屍山血海中鏖戰過的老同誌。
所以從小到大對兒子的要求極高,總說他不像個軍人。
夏長海為了證明自己,不管任務大小、是否艱巨,他都願意親自上。
地下室內,柳興豔口渴難耐,瞥向身旁的陳金鳳,“你有水嗎?”
“沒有,但我有這個。”陳金鳳從衣兜裡摸出一把翠綠的山杏。
柳興豔嫌棄極了,“這東西又酸又澀,吃了反倒更渴了,你去管他們要點水喝。”
陳金鳳不敢去,怕挨打。
“去啊!”柳興豔渴的不行,使勁推了她一把。
“哎喲!”
陳金鳳本能地大叫一聲,一個趔趄跌在地上。
門外的男子聽到動靜,怒氣衝衝地走進來。
見一個女孩癱坐在門口位置,男子二話不說就打了她一巴掌,“賤東西,你活膩了?”
陳金鳳捂著臉,回頭看了柳興豔一眼,強忍著沒哭出聲。
柳興豔則是偏過頭去,不跟她對視。
“給我滾到牆角蹲著,再敢叫喚,老子要你的命!”男子狠狠踢了陳金鳳一腳。
外麵風聲太緊了,他們打算今晚就把這些女孩轉移走。
恰在這時,一陣驚恐的呼喊聲從門外傳來,“武警來了,咱們被發現了,快跑啊!”
男子麵色一慌,如臨大敵。
“呯呯呯!”
“噠噠噠!”
聽著屋外一陣陣槍響和慘叫聲,男子知道自己退無可退了。
既然這樣,還不如拉幾個墊背的,死了也值了。
思及此處,男子拉動槍栓,端起來就隨機指向人群中的某個女孩。
“奶奶的,多殺幾個也夠本了!”男子眼中釋放著凶光。
好巧不巧的,被指著的人正是柳興豔。
她幾乎嚇到不能呼吸,極度的恐慌讓她變得木訥起來,胳膊腿劇烈顫抖。
“彆彆彆......彆殺我,我、我不想死!”柳興豔低聲哀求。
男子可不管那些,想都沒想就扣動了扳機。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嬌小的身影猛地撲了過來,用力撞了男子一下。
“呯!”
“啊!”
散彈槍口被撞歪了,噴射而出的鋼珠打中那道身影的胳膊上,柳興豔的腿也中彈了。
女孩們都倒吸一口涼氣,齊齊看去,就見陳金鳳蜷縮著身體倒在地上。
她的右胳膊上被打出一個血窟窿,此時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柳興豔也捂著腿放聲痛呼,鼻涕眼淚糊得滿臉都是。
男子火冒三丈,睚眥欲裂,“你個賤丫頭,你找死是吧,老子現在就成全你!”
然而,不等他再次舉起槍,夏長海已經帶領兩名手下衝了進來。
眼見歹徒要殺人質,夏長海立刻抽出手槍,‘呯’地一聲把他擊斃了。
“趕緊把傷員送到醫院搶救,速度要快!”夏長海命令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