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春梅看在她是夏首長未婚妻的份上,本來沒想跟她翻臉。
奈何這女人蹬鼻子上臉,一說話就跟鯽魚甩籽似的,又臭又臟。
江如月見她是這種態度,心裡愈發火了,“既然你知道歹徒的藏身處,那你跟他們肯定有勾結,沒準長海那一槍也是你讓同夥放的。”
顧春梅聞言,突然笑了,“你真是王母娘娘來大姨媽,到處亂發神經啊!我要是跟歹徒有勾結,我女兒還會被他們抓走?狗肚子裝不了二兩酥油的貨,你還技術員呢,你練的什麼技術?是給人添堵的技術,還是丟人現眼的技術?”
“你、你......”江如月漲紅了臉,氣得全身發抖。
哆哆嗦嗦地指著顧春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什麼你?我跟你素不相識,連朋友都算不上,你哪來的臉找我毛病?生活不如意就趕緊剃發出家吧,佛祖如果不留你,那我建議你回爐重造,彆浪費這世上的空氣了。”
江如月聽完,氣得整個人都差點原地爆炸。
若不是顧忌自己的身份,她真想衝上去撕爛這女人的臭嘴。
從小到大,就沒人敢這樣跟她說話。
“哼,村婦就是村婦,沒素質,沒水平,鄉下女人的臉都被你丟儘了!”江如月還在逞口舌之快。
顧春梅抱起胳膊,微微眯著眸子,“真不怕你笑話,老娘我在農村也是無敵的存在,你得感謝國家政策好、治安完善了,不然像你這樣的,我早都一腳把你踹進糞坑裡、跟臭蛆共舞去了。毛還長齊的丫頭,你跟我齜什麼牙,瞪什麼眼?”
“你、你閉嘴,閉嘴!”江如月用力跺腳,臉紅得仿佛要裂開。
顧春梅攤了攤手,“咋的,國家哪條法律規定,不讓老百姓說話了,我為啥要閉嘴?”
“你冒犯到我了,你讓我很不舒服!”江如月咬著牙尖叫。
“不舒服就住院去唄,順便問問大夫,像你這種神經病有沒有治愈的可能。”
江如月真的快瘋了。
她從前覺得自己口才好,能言善辯,伶牙俐齒。
遇到突發情況也頭腦清醒,思路清晰。
可唯獨麵前的這個女人是個另類。
罵人不帶臟字,還一套一套的。
她又不好爆粗口。
爭辯幾句後,發現自己根本罵不過人家。
“你以後離長海遠點,你不配做他的朋友。”江如月撂下一句話就要走。
顧春梅卻攔住她,“我怎麼聽說你跟夏首長打小就訂婚了,一直拖到現在也沒成親,這恐怕隻有一個可能。”
江如月表情一滯,緊緊盯著顧春梅,“什麼可能?”
其實她也很想知道,長海為什麼對她如此冷漠。
是自己不夠年輕、不夠漂亮嗎?
還是說長海喜歡那種樸素點的中年婦女。
例如眼前這位。
顧春梅輕笑道:“你跟我啥關係啊,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你、你耍我?”江如月美眸泛紅,幾乎要噴出火來。
顧春梅可沒時間逗小姑娘玩,擺了擺手,“你自己慢慢琢磨去吧!”
她故意給江如月留下一個懸念,就是想讓她抓心撓肝、反複思考自己差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