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確認啥事啊?”柳興發不解。
“吃你的麵,到時你就知道了。”顧春梅嗔了兒子一眼。
此時身在醫院的夏長海,聽完周小軍的彙報後,一雙星眸微微眯了起來。
他冷著臉道:“也就是說,那個歹徒是想搶顧同誌的錢?”
“是啊軍長,當時我想衝過去保護顧大姐的,誰知她那個侄子比我還積極,掄起石頭就把歹徒打暈了。最可笑的是,那歹徒手裡的槍居然是假的。”周小軍憋不住笑。
當時他見公安同誌把歹徒帶走了,自己也沒露麵,直接回醫院彙報了。
夏長海麵色如冰,“看來這柳一鳴還不死心,竟然乾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你通知下去,就說體能測試改到明天,所有軍人必須到場,順便幫我辦個出院。”
“軍長,你身體還沒完全康複呢,要不再住幾天吧。”周小軍搓搓手。
白天老首長還勸他,讓軍長安心休養,軍區的事情有人處理。
還有軍長的那個後媽,周小軍也是第一次見。
長得溫文爾雅,談吐不俗,氣質絕佳。
難怪老首長當年會娶她。
而且周小軍還發現,這位老首長夫人,居然跟顧大姐很像。
夏長海這麼多年第一次跟後媽見麵,探望一個小時,他隻說了兩句話。
你好和再見。
當這個女人出現在他麵前的一刻,他也愣了很久。
看來爸不是無緣無故對顧同誌好的。
顧同誌跟他後媽起碼有八分相像。
“我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辦出院吧。”雖然隻有三天,夏長海卻感覺比三年還要漫長。
周小軍無奈,隻好辦了出院手續,當晚就把軍長送回軍區去了。
另一邊,柳一鳴和郭彩霞正在收拾新租的房子。
他們的運氣不錯,出院後在軍區附近找了一間房子,價錢很便宜。
隻是這房子年久失修,門窗都壞掉了,屋內落滿了細麵灰,又臟又亂。
“興豔,你住東屋,我跟你二嬸睡西屋,你趕緊把自己房間收拾一下。”柳一鳴說道。
柳興豔哪裡乾過這種臟活啊,一臉嫌棄,“爸,這房子太破了,我不喜歡,咱能不能租個樓房住啊。這房子四麵透風,棚頂還漏雨,根本不適合住人。”
她到省城找爸是來享福的。
現在卻讓她住在這種破地方,她心裡落差很差。
“不喜歡就自己找地方住去!”柳一鳴瞪了她一眼。
要飯的還挑肥揀瘦,不知深淺的東西。
興豔剛出生時,柳一鳴就不稀罕她。
他總覺得這孩子長得跟自己不像,心裡由內而外的排斥她、嫌惡她。
如果興豔乖順懂事,又貼心又孝順,他心裡的嫌棄也會淡一些。
可這孩子偏偏刁蠻任性,奸懶食饞,倒是跟郭彩霞有幾分相似。
“我憑什麼出去住?你是我爸,你有責任我給提供住處。”柳興豔撇撇嘴道。
柳一鳴皺緊眉頭,正要訓她兩句,一陣喊話聲忽然從軍區那邊傳了過來。
“全體將士聽令,現在播送一個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