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局聽到這裡,吩咐小李去把人證帶來。
經過簡單的詢問,完全可以證實吳三跟柳一鳴的關係。
當時柳一鳴利用職務之便,給吳三通風報信,讓他在黑市的買賣越做大。
“柳一鳴,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錢局沉著臉問。
柳一鳴恨得咬牙切齒,他怎麼就這麼倒黴呢。
壞事一件接著一件。
思來想去,他把郭彩霞拉過來,“是她讓我這麼乾的,她說春梅訛了我們太多錢,如果不追回來,我們後半生就得喝西北風去,這一切都是她指使的,跟我沒關係!”
“一鳴!”郭彩霞瞪大眸子,滿臉震驚,“你哪能說這種話啊,我明明什麼都沒做,是你擅自找吳三報複大嫂的。”
顧春梅:“......”
這狗咬狗的場麵真的很滑稽。
“郭彩霞,你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是吧?”柳一鳴氣得直哆嗦,“你個爛透的臭李子,滿肚子壞水,如果你不攛掇我去搶錢,我怎麼可能會對自己的妻子下手?說到底還是你吃不了苦,不想跟我過窮日子!”
“是又怎麼樣,柳一鳴,我實話告訴你,如果我的首飾和私房錢不被大嫂搶走,你以為我願意跟你過?你有權有錢時,就可以在外麵尋花問柳,養女人,沒錢了還想把我拴在你身邊,我憑什麼要跟你過窮日子?”郭彩霞急赤白臉地喊道。
錢局被吵得腦仁疼,抬抬手,“都給我安靜點,既然你們交代了自己的罪行,那就等著宣判吧!”
“不行啊,我不能坐牢。”柳一鳴嚇得腿都打顫了。
他前腳剛被軍區攆出來,後腳就要蹲笆籬子,他這是什麼命啊。
隻要能免了他的牢獄之災,現在讓他回到鄉下種地他都願意。
錢局長冷笑一聲,“不想坐牢也行,隻要取得受害人的諒解,你們賠點錢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柳一鳴一聽,趕緊衝到顧春梅麵前,抓住她的手,“春梅春梅,你現在提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你想想,我如果坐牢了,我爹我娘一定會纏著你、賴著你的。我知道你討厭他們,想跟他們撇清關係,隻要你能諒解我,我保證把爹娘帶走,不再糾纏你了,好不好?”
柳一鳴嗓子都快冒煙了,緩了口氣,接著道:“你不是想離婚嗎,那兩個條件我可以滿足你,我現在就可以把老家的房本交給你,更名後那房子就是你的了。至於興發和興國的工作,我就算自己沒班上,也會第一時間幫他們安排的,你再相信我一次吧!”
他當年離開村子時,就把房本帶走了。
就怕爸媽瞎折騰,活不下去時變賣祖宅。
顧春梅聞言,冷冷盯著柳一鳴。
這人真沒下限。
如果就這麼原諒她了,她之前受過的委屈不是白受了?
“先把房本給我,然後去辦離婚!至於興發和興國的工作,我自己會安排好!”顧春梅說道。
“可以可以。”柳一鳴連連點頭。
房本更名和離婚在省城就能辦理。
得到錢局的應允後,孫為民帶著他們跑了一圈。
不到兩個小時,更名和離婚就辦好了。
顧春梅拿著手裡的房本和離婚證,隻感覺一身輕鬆。
回到公安局,柳一鳴眼巴巴地哀求道:“春梅,現在你能諒解我了吧?”
顧春梅把證件收好,勾起唇角,“誰說我要諒解你們了?我說過嗎?”
柳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