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說完,便騎著自行車離開了。
柳小川被嚇傻了。
家裡才剛剛過上好日子,如果媽有個三長兩短,他以後可怎麼辦啊。
畢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孩子,從柳一鳴被免職,到跟郭彩霞斷親,再到養魚、在省城安家。
他比同齡的孩子經曆得更豐富一些。
稍稍冷靜下來後,小川拿起鎖頭就要鎖門。
“小川哥,你要乾什麼?”範招娣嚇得麵無血色,徹底沒了主見。
“我要去廠裡找我媽,看看是誰陷害她!”
今天就算豁出這條命,他也要給媽討個公道。
範招娣跑回裡屋,拿上自己的兜子,“小川哥,我陪你一塊兒去。”
平時總在乾媽家白吃白喝,眼下乾媽遇到事了,她不能不管。
實在不行,她就給爸打電話。
爸好歹是省城鐵路局局長,這些年積攢了不少人脈。
媽又是發電廠的副廠長,乾媽在她眼皮子底下出的事,媽肯定會徹查到底的。
周小軍見兩個小年輕忙忙叨叨的樣子,趕緊把手裡的東西送進廚房。
出來後,他拉開車門,“上車,這事兒問題不小,光靠你們也解決不了問題。”
範招娣聽後,眼巴巴地看著柳小川,“小川哥......”
“先上車。”柳小川惦記媽的安危。
如果夏衛國和姥姥也能出麵,媽應該很快就能回家了。
範招娣像個嚇傻的小媳婦,哭哭啼啼地跟著小川哥上車了。
夏衛國家住在省城北區,是一棟獨門獨院的小洋樓。
這裡環境優美,地勢清幽。
能住在這裡的人,最低也是廳級乾部。
蔡翠芳今天的狀態還算好些,她上午到大學教了兩堂課。
回來後就坐在書桌前提筆寫東西。
夏衛國給她切了水果,蔡翠芳一口也沒吃。
更難得的是,夏長海居然搬回家住了。
這會兒正在書房跟虞副師長和黃團長談事情。
前段時間江如月像瘋了似的,整天去軍區糾纏他。
夏長海煩不勝煩,隻好暫時回家躲幾天。
還派了兩名警衛員守在小樓門外,江如月隻要一過來就攔住她。
“老首長,夏軍長,不好了不好了!”
周小軍停下車,便急匆匆地往一樓大廳跑。
正在寫日記的蔡翠芳聽到動靜,心裡顫了一下。
老夏讓小軍去鯰魚溝邀請春梅來家裡吃飯。
小軍去了一趟,回來就說不好了。
會不會是梅梅出事了?
二老和夏長海幾乎同時出現在客廳內。
周小軍禮數沒丟,站直身體後敬了一個軍禮。
“到底出什麼事了?”夏長海沉聲問道。
周小軍咽了口唾沫,把聽到的事情講了一遍。
蔡翠芳一聽,整個人像麵條似的,直接癱在夏衛國懷中,苦著臉哽咽起來,“梅梅,梅梅......”
夏衛國心疼壞了,緊緊咬著牙,“我倒要看看,哪個不知死活的敢陷害春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