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子不止一次開會商討過此事,可一直沒想出有效的辦法。
顧春梅抿嘴笑笑,“我也是從彆人那裡學來的。”
“那恐怕是專家級彆的了,回頭春梅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哈。”呂廠長心情大好。
顧春梅笑著點點頭。
趙寶生見他們有說有笑的,心裡憤懣極了。
冷哼一聲,“機修班的,咱們走。”
他怎麼就想不出這麼巧妙的辦法呢。
那可是1000塊錢啊。
呂廠長眨眨眼,“這老趙是什麼工作態度,誰招惹他了?”
“不用理他。”姚書琴瞪了眼趙寶生的背影,“典型的羨慕嫉妒恨。二舅,你可要說話算數啊,春梅立了這麼大的功,那獎金......”
“發發發。”呂廠長哭笑不得,“不僅要發獎金,還要在廠職工麵前公然表揚春梅同誌一番,讓職工們都向她學習!”
顧春梅笑眼彎彎,莫名其妙就掙了1000塊錢,心裡美美的。
拿了錢,自然是要擺幾桌的。
她給家裡打電話,讓招娣去國營大飯店訂兩桌酒席。
順便再通知夏叔和長海哥,如果得空,也一塊過去。
“吃飯就免了吧,掙點錢不容易。”
下班後,顧春梅和姚書琴一起走出廠區。
顧春梅笑著道:“招娣連酒席都訂好了,你回家叫上範大哥,聚在一起熱鬨熱鬨。”
“也行吧,正好我有兩個事要跟你說。”姚書琴點點頭。
上次在春梅家吃飯她本想說的,架不住老夏跟他兒子吵起來了,鬨得很不愉快。
“啥事啊?”顧春梅挽起姚書琴的胳膊。
二人像姐倆似的,有說有笑地往出走,引來不少人的目光。
“瞧瞧,這就是典型的馬屁精,隻要跟領導處得好,升職加薪也隻是時間問題。”
趙寶生站在不遠處,一臉不服氣地嘟囔。
“老趙,這話不對吧,春梅同誌改裝設備立了大功,呂廠長還當眾表揚她了,人家靠能力和本事拿獎金,怎麼就成了馬屁精了?”
有人持反對意見。
“你懂個屁。”趙寶生豎起眉頭,“你以為那法子是顧春梅一個人想出來的?肯定是周主任和姚副廠長在私底下研究出來的,然後把這個功勞讓給顧春梅,這點小九九還看不出來?”
獎金就擺在那裡,主任和副廠長怎麼好意思去爭奪獎金?
不得找個人來接手嘛。
“老趙,你這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平時就是這麼揣度彆人的?如果事事都像你想得那樣,這天底下還有好人嗎?”
“不信拉倒,我懶得跟你唧唧!”趙寶生輕哼一聲,騎著自行車走了。
顧春梅全然不知趙班長在背後蛐蛐她。
她追問姚書琴,“姐,到底啥事啊,你快說呀!”
“真想知道啊?”姚書琴故弄玄虛地撇撇嘴。
“你不說算了,我不聽了。”顧春梅佯裝生氣,使勁蹬自行車,把姚書琴落在後頭。
“哎呀,你等等我,我說我說......”
姚書琴趕緊追上去,邊騎邊說,“春梅,我跟老範合計了一下,讓小川和招娣結婚吧!”
“吱!”顧春梅聞言,猛地停下自行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