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海叔的眼神好恐怖誒,那樣子像是要吃人似的。
顧春梅哭笑不得道:“我沒讓你媽幫我介紹對象啊。”
“是我說的。”招娣往乾媽麵前湊了湊,“乾媽這麼優秀,就應該找個好男人疼你愛你,一個人過日子太辛苦了。”
夏長海聽後,忍不住插了句,“好男人又不是大白菜,遍地都是,要找也得找個知根知底的。”
範招娣:“......”
所以長海叔為什麼反應這麼大?
又不是給他介紹對象。
顧春梅根本沒那心思找對象,讓招娣告訴她媽,這事就算了。
三個兒子還沒結婚呢,她著什麼急?
是夜,鯰魚溝。
柳一鳴摸黑進了村子。
他肩上扛著一個大麻袋,裡麵裝著沉甸甸汞粉。
這東西一旦灑入魚塘,會破壞魚塘的水質,造成酸堿失衡。
魚塘裡的魚會大批量死亡。
村裡家家戶戶睡覺早,幾乎沒人出來活動。
走在鄉間的小道上,隻能聽見陣陣蛙鳴。
柳一鳴踅摸半天才找到那片魚塘,黑暗中,他眼裡閃爍陰冷的光。
“顧春梅,你最近太膨脹了,也該到倒黴了。”
你把我害得妻離子散,無路可走,那咱們誰也彆想好過。
湊到水邊,他一臉警惕地朝四處看看,急忙解開麻袋,把汞粉往水裡麵倒。
魚塘麵積不小,這點汞粉倒進去不會影響所有水質。
可架不住他天天都來倒啊。
直到所有的魚都被毒死為止。
然而,不等麻袋裡的汞粉全都倒乾淨,身後忽然亮起一道光,“誰?乾什麼的?”
柳一鳴心裡一突突,猛地回頭看去。
就見柳興國拿著手電筒對準他,手裡還拎著一根棒子。
為了守護好魚塘,他晚上睡覺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這樣家裡的魚早被村民們偷沒了。
“興、興國?”
“柳一鳴,你活不起了?”
柳興國看清他的臉後,衝過來就踹了他一腳,“你大半夜跑到我家魚塘乾什麼,是想偷魚嗎?”
不對,柳一鳴住在省城。
來回路費就不少錢呢。
為了偷兩條魚大費周章地跑回來,根本犯不上。
那他想做什麼?
柳一鳴咧嘴笑笑,“興國,爸沒乾什麼,就是想你了,回來看看你!”
“少放屁,我跟你什麼交情啊,用你看?”
說完,柳興國把他撥開,走到魚塘邊一看,登時嚇了一跳。
岸邊還殘留著一片純白色的粉末,麻袋裡還有大半下。
抓起一把放在鼻間聞了聞,柳興國瞬間火了,“柳一鳴,你個王八蛋,你竟然敢往魚塘裡下藥?你踏馬是不是人啊?”
“興國,不是你想得那樣。”柳一鳴滿身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