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山頂想上天。
“不用了。”柳一鳴陰沉著臉,走到顧春梅麵前,“你平白無故為什麼對我爸媽這麼好?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顧春梅聳聳肩,不慌不忙道:“怎麼,我照顧他們還照顧出錯了唄?”
“沒說你有錯,你明明都跟夏長海搞到一起了,根本沒理由再回來。”
當了這麼多年兵,他做事一向很警惕。
天上哪有掉餡餅的事?
就算有,也不會落到他頭上。
顧春梅冷笑一聲,“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跟長海哥搞破鞋了?”
“你們倆沒有一腿,你哪來的這麼多錢?”柳一鳴沉聲反問。
靠發電廠的那點工資,都不夠他爸媽吃肉的。
顧春梅道:“我沒偷沒搶,錢都是正道來的,用你管?”
柳老爺子見二人吵得麵紅耳赤,忙上前拽了兒子一下,“一鳴,你咋這麼不懂事呢,春梅這麼做,還不是想跟你破鏡重圓嗎!你傻啊,連這點事都看不出來,白活了你!”
老太太也跟著說道:“一鳴,以後不準這麼跟春梅說話,既然你跟郭彩霞分了,明天就跟春梅去複婚吧。畢竟咱們以後還要靠春梅養著呢,你對她好點!”
顧春梅聽完,簡直是無語至極。
這死老太婆在想屁吃呢。
給你幾天笑臉,連自己姓啥都忘了。
柳一鳴卻不這樣想。
他在顧春梅這裡吃過大虧,知道這女人狡猾如狐狸。
越是聰明的女人,就越危險。
就算有另娶的打斷,他也絕不會再染指顧春梅。
“我聽說你現在很有錢。”柳一鳴上前一步,把顧春梅逼入牆角,眯起眸子道:“既然你成富婆了,也該幫襯幫襯前夫了,我們一家之所以過得這麼慘,全是拜你所賜。”
“識相的話就把身上的錢和金銀首飾都拿出來,看在咱們夫妻一場的份上,我不傷你。”
“但你要是不配合,可彆怪我不客氣!”
柳一鳴語氣很硬,一雙眸子迸射出冰冷的光。
顧春梅後背緊緊貼著牆,裝出一副很恐懼的模樣,“柳一鳴,你想乾什麼,要打劫我嗎?”
“嗬!話不要說得那麼難聽,什麼叫打劫?我隻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罷了!”
話落,柳一鳴一把攥住顧春梅的胳膊,用力一扯,便把她掀翻到地上。
“咚!”
顧春梅的頭被撞了一下,隻感覺腦袋天旋地轉,眼前陣陣發黑。
她死死抱著手裡的兜子,向二老求助,“爸,媽,你們就眼睜睜看著他欺負我嗎?我這幾天對你們掏心掏肺,你們感受不到我的善意嗎?”
老太太抿了抿嘴。
她本來想管的,可一想到這賤人從前做過的事情,心裡就同情不起來。
彆的不說,要不是顧春梅把老家的房子搜刮走,她跟老頭子至於來城裡受罪嗎。
不進城,她也不會得腦血栓了。
柳老爺子張張嘴,又把一肚子話咽了回去。
是了,春梅的錢都是她從一鳴和彩霞手裡搜刮到的。
如今兒子想把錢要回來,這有什麼錯?
“顧春梅,我沒殺了你已經是仁至義儘了,還不快把錢拿出來?”
柳一鳴咬牙切齒,騎在顧春梅的身上使勁掐她的脖子,“你真以為我柳一鳴是吃素的嗎,要不是夏長海給你撐腰,你又算是什麼東西?我弄死你比碾死一隻螞蟻都輕鬆,誰給你的勇氣來挑釁我的?”
一陣窒息感傳來,顧春梅被掐得喘不過氣。
她眼睛瞄向身旁的兜子。
柳一鳴顯然也看到了,慢慢放鬆手裡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