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成的資源就擺在麵前,他卻眼瞎看不見。
“挺好挺好。”夏衛國喜笑顏開,高興得拍起手,“長海,你們倆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
夏長海怔了一瞬。
沒想到爸這麼快就接受春梅了。
難道不嫌棄春梅結過婚、還有三個孩子嗎?
“這段時間就張羅婚事。”夏長海回道。
蔡翠芳覺得不妥,“長海,雖然你跟梅梅沒有血緣關係,但姨和你爸畢竟是夫妻,你們兄妹二人非要結合的話,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夏長海聞言,掃了她一眼,“哪裡不合適了?”
“會被外人詬病的。”蔡翠芳歎息一聲,“你可是一軍之長,名譽比命都重要,不能因為一樁婚事就毀了自己的前程呀!”
“蔡女士!”夏長海眯起星眸,聲色俱厲,“我今天過來是通知你們,不是征求你們的意見。春梅含辛茹苦幫我把兒子養大,我若棄他們母子不顧,以後更沒法在軍中立足!”
話落,夏長海戴上軍帽,冷著臉道:“言儘於此,我還有事先走了!”
望著兒子的背影,夏衛國腦袋陣陣發懵。
磕磕巴巴地問媳婦,“那小子剛才說什麼?他跟春梅都有孩子了?”
這麼說,他早就有大孫子了,隻是自己不知道?
蔡翠芳同樣很詫異,眨眨眼說,“好像是吧。”
“哎呀,這個臭小子,走那麼急乾什麼,倒是把話說清楚啊!”
夏衛國徹底坐不住了,披上外衣就要出去。
“老夏,你去哪兒?”蔡翠芳問。
“我得去問問春梅。”這件事不搞明白,他更睡不著覺了。
蔡翠芳也急忙穿上大衣,“我陪你一塊去。”
趕巧顧春梅今天要上夜班,一宿都不回來。
她是替吳麗華的班,自己本身是長白,奈何吳班長又小產了,得住院觀察。
夏衛國還是從招娣口中得知,自己的親孫子是興發。
“夏姥爺。”招娣泡了一壺茶端過來,笑眯眯問,“我就是好奇哈,如果乾媽跟長海叔結婚了,我、小川哥和興國哥,以後管您叫姥爺呀,還是爺爺呀?”
夏衛國表情一僵,看向媳婦。
如果按翠芳那頭論,那得叫姥爺。
要是按男方這頭來,就得叫爺爺。
“這不是重點。”夏衛國敲敲桌子,“重點是,你乾媽啥時候回來?”
“得明天早上了,姥爺姥姥如果困了就在這兒睡吧,我幫你們鋪被子。”
“不了。”蔡翠芳怕梅梅嫌棄她。
一聲招呼都不打就睡在閨女家,梅梅不跟她翻臉才怪呢。
另一邊,王寶根來到省城後,按照興豔給他的地址找到柳家二老的住處。
他在外麵蹲守了兩天兩夜。
確定屋子裡沒有旁人,便打算今晚就動手。
秋末冬初的季節,氣候很乾燥。
院牆內堆著成捆的柴火和碎木頭,主屋旁還摞著大量的乾草。
房子雖然是磚瓦結構,但門窗、屋簷、椽子和房梁等等都是用木頭做的。
這把火一旦燃起來,若不及時撲滅,整間房子瞬間就會燒成焦炭。
王寶根吐了口氣,從兜裡摸出火柴。
“嚓!”
火柴劃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