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春梅皺緊眉頭,“副師長這叫什麼話,你夫人往我頭上潑臟水,誣陷我投機倒把,眼下事情澄清了,她還輕拿輕放,當這事沒發生過,難道不該打嗎?”
“那也輪不到你打!”虞青山厲聲反駁。
一旁的許政委扶額歎息。
老虞呀老虞,你這是在玩火啊。
果不其然,這邊話音剛落,一道筆挺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夏軍長到!立正!”一名士兵喊了一聲。
屋內的幾名軍官趕緊立正站好行軍禮。
夏長海來到顧春梅麵前,拉起她的手,“打疼了沒?”
“嗯,有點疼。”顧春梅咬著嘴唇點點頭。
夏長海心疼極了,輕輕揉揉媳婦的手。
扭頭冷冷地盯著虞青山,“虞副師長,我夫人的手被打疼了,這事怎麼處理?”
虞青山:“......”
乾什麼,以權壓人?
韓素娥心裡本來就很委屈,當即火了,“夏軍長,你們兩口子欺人太甚了,明明是顧春梅打的我,我的臉都腫了,你怎麼不問問呢?”
“你該打!”夏長海星眸中蕩起冷光,“你把軍區當成什麼地方了,隨意傳播謠言,誹謗中傷他人,無視大院紀律,你有什麼資格在這叫喚?”
他本來是在家養傷的。
正打算給媳婦烙幾張餡餅吃,小川就急匆匆跑回來,說媽被虞夫人欺負了。
夏長海連軍裝都沒換,坐著小川的摩托車就往軍區趕。
韓素娥被訓得臉紅脖子粗,使勁擰了男人一把。
虞青山在彆人麵前或許還能支棱起來。
但在夏軍長這裡,給他八個膽子他也不敢嘚瑟。
隻好喃喃地回了句,“不管怎麼說,打人就是不對!”
“虞副師長,你的思想果然有問題啊!”
夏長海都想放過他了,奈何這人太不識好歹,“我沒記錯的話,柳一鳴被開除軍籍之前,沒少給你送禮吧?”
“夏軍長,我、我沒有......”虞青山驚駭萬分。
“沒有?”夏長海挑起眉梢,“你以為柳一鳴死前會瞞下所有,一個人默默承受所有罪過嗎?這可能嗎?”
柳一鳴在槍決前,把自己犯過的所有罪都交代出來,記錄在本子上。
足足寫了兩大本。
其中就記載了跟虞青山的利益往來。
虞青山一聽,更加慌了,“軍長,他說的話不能全信啊,一個將死之人,肯定想拉幾個墊背的,我這些年為軍區立過無數戰功,哪能聽他的一麵之詞呢?”
韓素娥也不敢咋呼了,連忙服軟,“是啊,我家老虞做人做事清清白白,沒有任何汙點,夏軍長可以隨便查!”
“我當然會查。”夏長海傷口有點疼,而且看媳婦臉色不太好,應該是累了。
便說,“在調查取證這段時間,虞副師長停止一切職務,停發津貼,配合組織調查!”
“軍長......”虞青山欲哭無淚。
“嗯?”夏長海一個眼刀子掃過去,虞青山立刻閉嘴。
“還有,春梅剛剛搬到大院來,今後誰再敢誣陷她,可彆怪我夏長海不講情麵!”
說完,他挎起媳婦的胳膊,“春梅,咱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