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咋的啦,她不是女的啊?”
趙寶成咂咂舌頭,話頭一轉,“你呀就是不會享受生活,男人嘛,就得瀟灑點,你看我,家裡紅旗不倒,家外彩旗飄飄,隻要肯花錢,那女的就跟蒼蠅一樣纏著你,趕都趕不走!”
陳紅軍聽了,瞥了他一眼,“你不是新娶的媳婦嗎,這麼快新鮮勁兒就過了?”
“哎呀,那個婆娘死板的很,一點情調都沒有,我一天打她八遍都不嫌多。”
一談起自己媳婦,趙寶成彆提有多嫌棄了,“娶她進門,就是給我們老趙家傳宗接代的,順便伺候我爹我娘,我爺我奶,她充其量就是個老媽子!”
柳小川越聽越不順耳。
他隱隱記得大哥當初跟陳金鳳相過親。
後來陳媽收了老趙家錢,把這門親事給退了。
陳金鳳無奈下隻能嫁給趙寶成這個登徒子。
如今看來,陳金鳳在趙家的日子過得極度淒慘。
不僅被家暴,承受丈夫給她戴綠帽子的恥辱,每天還要累死累死地照顧公婆。
“晚上我約了兩個女的,你們誰跟我去玩?”趙寶成叼著煙卷,一副很欠揍的樣子。
柳小川壓不住火,衝過去就踹了他一腳,“狗東西,你特麼是人嗎?”
“哎喲!”
趙寶成從板凳上跌下來,手心蹭破皮了。
他爬起身就開罵,“柳小川,你他媽有病吧,我招你惹你了?以為有範局長給你撐腰,老子就不敢打你是吧?”
“姓趙的,你說話注意點哈!”一大幫同事都紛紛站起身,把趙寶成圍在中間。
奶奶的,敢跟他們川哥這麼說話,不想活了吧。
這趙寶成在單位不僅人緣差,做事還特彆摳門。
平時噌吃噌喝,上班不帶煙,專門抽彆人的。
柳小川指著他,“你個雜碎,既然不喜歡,你當初為啥娶她?你不是害人家姑娘嗎?”
“我樂意,你管得著嗎!”趙寶成啐了口唾沫,“我就圖她好看了不行嗎?”
“你挺能耐唄?”陳紅軍懟了他一杵子,“那女明星也好看,你也娶回家當媳婦唄,你有那本事嗎?”
趙寶成氣得不行,“跟你有個屁關係,我跟你說話了嗎?”
“喲,這把你膨脹的。川哥,揍不揍他?”陳紅軍擼起袖子。
柳小川早看這小子不順眼了,從門後抄起笤帚,“揍死這龜孫子,給我打!”
一聲令下,眾人群起而攻之,三兩下就把趙寶成打翻在地。
“川哥,我之前聽這畜生說,他給他媳婦灌酒,讓彆的男人睡他媳婦,簡直是禽獸不如!”
柳小川聽得火冒三丈,把趙寶成騎在身下揍。
“主任來了,快住手,快住手!”把風的同事喊了一聲。
柳小川一聽,忙站起身,擦了擦手背上的血。
片刻後,張主任推門走了進來。
見屋裡烏煙瘴氣的,地上還躺著一個人,便問,“咋回事?是不是打架了?”
“主任,哎喲,你、你可得給我做主啊,沒王法了,簡直沒王法了,哎喲!”
趙寶成被打得鼻青臉腫,頂著一雙熊貓眼從地上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