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長海盯著虞青山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都到這步了,還在垂死掙紮?以為抓住我那不存在的把柄,我就可以網開一麵放過你們是嗎,你可太天真了。”
“是你說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既然自己沒汙點,你慌什麼?”虞青山質問道。
“我看是你慌了吧。”夏長海表情平淡,直接把周小軍叫過來,交代他幾句話。
片刻後,許政委和胡書記來了。
見到桌子上擺著這麼多金條,胡書記氣得鼻子都歪了,直接扇了虞青山一耳光。
“送禮都送到長海頭上來了,虞副師長,我真是看錯你了。”
做為軍紀委書記,他經手的案子多如牛毛。
可還沒見過有人堂而皇之送金條的。
虞青山甕聲甕氣道:“胡書記,許政委,我犯下的錯我都認了,但夏長海跟鄉下女人私通的事情可不能就這麼算了。你們能查我,也一樣能查他!”
胡書記聞言,跟許政委對視一眼,表情有些為難。
這事已經過去很多年了。
當時那個姑娘幾次來軍區鬨,找長海討要說法,搞得沸沸揚揚,影響很不好。
軍區把這事一壓再壓,才堪堪壓住聲勢。
沒想到虞青山舊賬重提,自己走投無路了,還要拉著長海去墊背。
“胡書記,我可以拿性命擔保,從沒做過有損軍區名譽的事情。”夏長海正色道。
“嗬!”虞青山冷笑一聲,“狗掀門簾子,全靠那張嘴嗎?”
“行了,彆說了!”胡書記皺緊眉頭,掃了夏長海一眼,“這事兒組織會調查清楚的。”
顧春梅有點好奇。
既然長海沒犯事,虞青山為什麼要揪住這件事不放呢?
如果能找到那個姑娘,當麵詢問清楚,這件事就真相大白了。
胡書記把金條裝進兜子裡,通知虞青山兩口子,“你們兩個賄賂長官,且有前科,我代表組織宣布,虞青山同誌被免職了,明天召開軍區大會,拿你當批鬥典型!”
“不是,胡書記,夏長海可是強、奸、民女啊,你就這麼輕飄飄帶過了?”虞青山不服。
“我說了,這件事組織會調查的!”
一場風波過後,顧春梅心裡堵得厲害。
夏長海看出媳婦情緒不好,便從頭到尾跟她解釋了一遍。
當年他下鄉拉練,暫住在村民李萬全家中。
李萬全有個女兒叫李秀秀,已經19歲了,還沒嫁人。
李萬全覺得夏長海長得高大帥氣,又是軍人,便打起了歪主意。
拉練結束的那晚,大夥兒在隊部吃飯。
李萬全趁夏長海不注意,便往他酒裡放了給豬配種的藥。
那會兒夏長海不會喝酒,毫不知情的李秀秀傾慕他,便主動把酒搶過去喝了。
夏長海吃完飯就走了,李秀秀藥效發作,可遭了殃了。
村裡有個青年一直喜歡她,送她回家時,見秀秀很主動的樣子,便發生了關係。
本以為這事就過去了,誰知李秀秀肚子很爭氣,很快就懷上了。
李萬全便想著把臟水潑在夏長海頭上。
便有了後來李秀秀去軍區大鬨的經過。
顧春梅聽完,微微眯起眸子,“這麼幼稚的栽贓手段,他們是怎麼想出來的?”
招娣也惡心得夠嗆,“活不起了嗎,竟然乾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真是癩蛤蟆不咬人膈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