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娣撇撇嘴,“這麼有錢,就算自己沒時間來接站,也該派個人來啊。”
“哎呀,還是彆給孩子添麻煩了。”老頭回了句。
公交車在一片荒涼的站點停下,周圍是一間間破舊的民房。
招娣看了看紙條上的地址,“大爺,應該就是這裡了,你找個人打聽打聽吧,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家了。”
“哎喲,姑娘,幫人幫到底啊,你不想要錢了?”老頭一把攥住招娣的胳膊,手勁兒很大,生怕她跑了。
“乾什麼?”招娣皺緊眉頭,“你攥疼我了,鬆手!”
老頭突然沉下臉來,陰惻惻笑道:“你不是想要錢嗎,見到我女兒後,你說個數,要多少都行!”
“放開我!”招娣掙紮了幾下,奈何老頭的手像鉗子一般,緊緊扣住她的胳膊。
“彆叫喚,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老頭一路拉扯她走進小巷子中。
這裡處處都是危房,居民大多已經搬走了。
招娣喊了幾嗓子也沒人回應。
片刻後,她被老頭關進一間小黑屋中,“在這兒老實待著,晚點來給你送飯!”
說著,老頭拿出一塊布條,把招娣的嘴勒住了。
“唔!唔!咳咳......”
小黑屋外麵,柳小川和孫為民等人藏在一堵牆下方,緊盯著院內的動靜。
“孫公安,咱們快點進去吧,我怕壞人傷害我妹妹!”柳小川心裡七上八下的。
孫為民壓低聲音,“再等等,幕後之人還沒出現。”
光抓那個老頭是沒用的。
跟王哥和老五一樣,雖然知道雇主是個女人,卻不知道長相。
這就很難抓住主謀。
“我媽要是知道招娣被壞人抓走了,指不定咋著急呢。”小川一臉沮喪。
顧春梅和夏長海對這事兒毫不知情。
二人來到當年夏長海帶隊拉練的那個村子。
找到李萬全家,從中午等到晚上,才見到王秀秀。
這女人雖然生在鄉下,長得卻很嫵媚,談吐間都透著一股妖嬈勁。
她孩子已經6歲了,很活潑,很懂禮貌。
李萬全給夏長海遞了一支煙,“夏長官,這一晃好幾年了,沒想到還能見到你,你現在早都升官了吧?”
“謝謝,我不吸煙!”夏長海擺擺手,回避了這個話題,而是直接問道:“我是為當年秀秀懷孕的事情來的。”
一提起這事,父女二人對視一眼,表情都有些難堪。
李秀秀尷尬地笑笑,“夏長官,你咋突然提起這事兒了?”
不會是想起訴他們,讓他們下大獄吧。
一旁的顧春梅道:“此事如果不當眾澄清,會影響我男人的名譽。二位如果有時間,還勞煩你們跟我到軍區一趟,當著全體官兵將士的麵,把當年的事情明明白白講出來,還長海一個清白!”
李秀秀聽完,覺得很丟臉。
她現在日子過得不錯,男人在村裡開了養豬場,又勤快又能乾。
當年她爹豬油蒙心,腦子一熱就讓她去軍區鬨。
現在想想都丟人。
李萬全同樣很愧疚,撓撓頭發,“行是行,但現在天色晚了,要不在家住一宿,明天再進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