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梅梅回來,必須好好訓訓她。
自打認親以來,她一直忍讓著梅梅,什麼事情都順著她。
就差給她跪下磕頭了。
可結果呢,自己越是主動示好,梅梅就越不把她當回事。
她好歹是大學老師,有身份,有地位,哪能讓梅梅一直這樣冷落她?
蔡丹妮一臉鄙夷地偷瞄她一眼,心裡暗笑。
你把女兒一扔就是幾十年,現在想讓女兒給你好臉色,怎麼可能?
“媽,要不咱回家去吧,哥和嫂子太忙了,沒時間見咱們。”蔡丹妮說道。
“回什麼回?”蔡翠芳氣得老臉亂顫,走到酒櫃前拿了瓶酒出來,“咱娘倆就在這兒等,媽去弄幾個菜,咱倆好好喝點!”
蔡丹妮一看這是從國外買回來的酒,味道肯定好,便抿嘴笑笑,“媽,我幫你打下手。”
殊不知,這瓶紅酒是夏長海為媳婦準備的。
他知道春梅愛喝酒,結婚前便托朋友在國外特意買了兩瓶。
其中一瓶在運輸中打碎了。
剩下這一瓶春梅沒舍得喝,一直存放在酒櫃中。
想著等新店開張後,大夥兒慶祝時再打開。
冰箱裡的羊肉吃沒了,還凍著一條鹿腿。
蔡翠芳想都沒想就拿出來化凍,“丹妮,等會兒媽給你燉鹿肉吃。”
不得不說,長海家確實有不少好貨。
“媽,這是兔子嗎?”蔡丹妮從冰箱裡翻出一隻扒了皮的兔子。
個頭很大,得有六七斤重。
“哎呀,這可是好東西啊,趕緊扔進盆裡泡泡血水,切成塊炒著吃可下酒了。”
當軍官就是好啊,這些野味肯定是軍區的人送來的。
蔡丹妮這會也不排斥中餐了,忙把兔肉放進水盆裡泡上。
旋即轉身又在冰箱裡翻騰起來,“咦?媽,你看這是什麼?”
蔡翠芳正忙著處理鹿肉,轉身看了看,麵色一喜,“這好像是大雁呀,真肥。”
“不是大鵝嗎?”蔡丹妮翻過來調過去看了兩遍。
“不是大鵝,大雁的肉皮是棕黑色的,而且個頭更大,這一看就是野生大雁。”
蔡丹妮聽得直流口水。
國外的那些餐食也就那麼兩樣。
麵包加黃油,炸雞薯條,再不就是牛排和咖喱之類的。
這樣看來,還是國內的菜品更豐富。
蔡翠芳擦了擦手,接過大雁扔進水盆中,“先化凍,等會兒跟粉條燉上。”
“媽,弄這麼多吃的,咱們兩個吃得完嗎?”
又是鹿肉,又是兔子,又是大雁。
過年也不敢這麼吃啊。
太豐盛了吧。
蔡翠芳冷哼一聲,“不吃留著下蛋啊,家裡有這麼多好吃的,梅梅也不說給我送點過去,就自己吃獨食。”
蔡丹妮眨眨眼,試探著問,“媽,您就不怕嫂子回來跟您生氣?”
雖然還沒見過顧春梅,但從昨晚電話的語氣中能聽出,那是個不好招惹的主兒。
所以要想把長海哥奪過來,絕不能跟顧春梅硬碰硬。
要學會察言觀色,懂得變通。
“我還沒找她算賬呢,她還敢跟我生氣?”蔡翠芳板著臉道。
顧春梅全然不知家裡的存貨被人糟蹋了。
她領著招娣坐上公交車,一路來到軍區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