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興豔,你害人害上癮了?”顧春梅緊盯著她,“你男人是怎麼死的,你心裡清楚,公安現在還盯著你呢,你最好給我放老實點,要是敢動我家人一根手指頭,我要你的命!”
“嗬嗬!”柳興豔哂笑一聲,“放狠話誰不會啊,騎驢看唱本咱走著瞧,來日方長,我陪你慢慢玩!”
說完,柳興豔便下樓辦住院去了。
“媽,她會不會報複咱們啊?”招娣臉都嚇白了。
老話講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如果柳興豔的病一直惡化下去,她真有可能拉幾個墊背的。
顧春梅叮囑她,“以後出門注意點,最好彆自個兒出去瞎逛,回去也告訴你二哥二嫂一聲!”
“知道了媽。”招娣點點頭。
“下一個,範招娣!”
“來了來了!”
正如顧春梅所說,招娣額頭上的疤痕不算嚴重。
傷口在沒痊愈前不能沾水,血痂掉了後,擦點祛疤膏就可以了。
家裡這邊,蔡翠芳和蔡丹妮美美地吃了一頓,把整瓶紅酒都喝光了。
因為做了太多菜,二人隻吃了三分之一,剩下的都倒在一個盆裡擺在桌子上。
蔡翠芳一臉饜足地拍拍肚子,“丹妮,媽的廚藝怎麼樣,還合你胃口吧?”
蔡丹妮窩在沙發上,從包包裡拿出一盒女士香煙,點燃後吸了兩口,“媽,你的手藝都能去酒樓當主廚了,原來中餐也可以這麼好吃。”
家裡沒有煙灰缸,蔡丹妮隻好把煙灰彈在地上,想著等會兒再掃。
“梅梅和長海怎麼還不回來,他們到底在忙什麼?”蔡翠芳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
難道是故意躲著她不回家嗎?
蔡丹妮心細,一看把哥嫂家糟蹋得不成樣子,便說,“媽,咱回去吧,長海哥和嫂子肯定有事情忙,咱彆給他們添亂了。”
“什麼叫添亂?我來我女兒家吃頓飯都不行了?”蔡翠芳沒動地方,“你就老老實實在這兒待著,我就不信他們不回來。”
顧春梅的確有事情在忙。
她把招娣送回到老二家裡,便匆匆忙忙往軍區大院趕。
今天李萬全領著秀秀來軍區澄清當年的事情。
長海又忙著審問江如月母親,暫時抽不出空見他們。
“李叔,小秀,讓你們久等了哈。”顧春梅騎著自行車來到門衛,爺倆已經在這兒等一上午了。
“長海媳婦,你總算是來了,這當兵的不讓我們進去,咋說都沒用。”李萬全氣得夠嗆。
顧春梅趕緊道歉,“這事兒怨我,沒提前跟他說,走吧,我帶你們去見胡書記和許政委。”
“長海媳婦,這軍區真氣派啊,我還是第一次來這地方呢。”李萬全左看看,右看看,羨慕壞了。
顧春梅抿嘴一笑,“喜歡就常來,我家住在大院裡,沒事就來坐坐。”
“好咧好咧。”李萬全咧嘴憨笑,趕緊吩咐閨女,“秀秀,把東西給長海媳婦。”
李秀秀手裡拎著一個大兜子,直接塞進顧春梅手裡,“這是我們老家的野生榛子,你拿回去炒炒就能吃,可香啦!”
“哎喲,這麼多呀,吃不完的。”顧春梅接過來。
李秀秀笑著說,“這榛子在你們城裡是好東西,可在我們鄉下遍地都是,不值錢。除了榛子,我們那裡還有猴頭、木耳、榛蘑和各種山野菜,還有靈芝呐!”
顧春梅聽到這裡,突然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