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青山同誌收受賄賂,以職務之便大肆斂財,嚴重違反軍區紀律,經紀委研究決定,開除虞青山同誌的軍籍,移交司法部門繼續審理!”
虞青山不僅倒了,與他有過利益往來的人全部接受調查,一個都沒跑掉。
從文化宮走出來,夏長海把李萬全爺倆來時的路費報銷了。
“長海媳婦,那咱們就說好了,等你的鋪子裝修好,可一定要通知我,我等你電話哈!”李萬全樂得合不攏嘴。
顧春梅點頭,“好,應該就這幾天了。”
“那我和秀秀就先回去了。”
夏長海見天色不早了,便招呼周小軍,“你開車,把他們父女倆送回村子裡。”
“是!”
忙活了一整天,兩口子誰都沒吃飯。
天已經擦黑了,夏長海牽著媳婦的手往家走。
“招娣的臉沒事吧?胡醫生怎麼說?”夏長海還在惦記丫頭的臉。
顧春梅搖搖頭,“沒大事,擦點藥膏就行了。對了,你猜我在醫院看見誰了?”
“誰啊?”夏長海好奇。
見媳婦的手凍紅了,他趕緊塞進自己兜裡。
“我看見柳興豔了,她染了性病。”
“性病?”夏長海表情一滯。
那麼年輕,怎會得這種病呢?
“是啊,聽胡醫生說,要給她切除**呢。”顧春梅歎息一聲。
夏長海道:“都是她自找的,嫁給王寶根後,明明可以把日子過好,她偏要作妖,親手斷送了寶根的性命,這就是報應!”
顧春梅默不作聲,繼續往前走。
“對了,你跟李萬全說什麼事了,他等你電話乾什麼?”夏長海突然問。
“我想開一家土特產店,正好他們村子屯了大量山貨,收過來應該很好賣。”顧春梅回道。
夏長海聞言,憋不住笑,“你下崗了,我還以為你能消停幾天呢,這麼快就想著掙錢了?”
村裡的魚塘隨便收一網,就能掙幾萬塊。
換作彆人,估計早都躺平了,坐在家裡等著收錢不好嗎?
顧春梅嗔了他一眼,“錢多咬手啊?我掙錢還不是為了以後日子能富裕些嗎?”
她窮怕了。
不多攢點錢,總覺得沒有安全感。
雖然知道靠長海的工資就夠他們花的,但誰不想多存點錢呢。
“好好好,你店裡如果需要人手,我就提前辦早退,去給你打工,行不行?”夏長海摟著媳婦的肩膀,笑著打趣。
顧春梅忍俊不禁,“你身價太高了,我怕開不起工資。”
“給媳婦打工,我哪敢要錢呢?”夏長海一臉柔情。
夫妻二人有說有笑地往家走。
路過的行人見了,無不羨慕的。
顧春梅今天太累了,回去也不想做飯。
正好長海想吃把子肉了,顧春梅決定下一頓館子,“咱出去吃吧,離軍區不遠有一家小吃鋪,做的菜量大又便宜。”
“行,聽你的。”
然而,等在家裡的蔡翠芳已經快坐不住了。
她一次次地朝窗外探望,納悶道:“這兩口子到底乾啥去了,都兩天沒回家了,是故意跟我作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