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翠芳還口口聲聲誇春梅能掙錢,顧家疼男人呢。
這怎麼去大院住兩宿,態度就發生一百八十度變化呢?
“翠芳啊,春梅是不是說什麼難聽的了?”夏衛國嘗試著問。
“她讓我和丹妮滾出去,還把我們的東西扔到門外去了,這事攤在你身上,你生不生氣?”蔡翠芳厲聲反問。
“哎喲,那......那確實不太對哈。”夏衛國順著媳婦的話說。
他可是老油條了,怎會相信她的一麵之詞?
雖然平時寵愛她,但在原則性問題上,他還是站在正義一方的。
“翠芳啊,老話講一個巴掌拍不響,一人難唱獨板腔,春梅因為啥跟你發火啊?”
他相信兒媳婦的為人。
不會無緣無故打丹妮的。
這娘倆肯定是做了什麼不可理喻的事情。
蔡翠芳老臉發紅,辯解道:“我和丹妮就是吃了她家幾塊肉,喝了一瓶酒而已,我是她媽,是親媽,領著丹妮頭一次到她家,吃點喝點怎麼了?有毛病嗎?咋的,吃幾塊肉還要跟我明算賬嗎?行,真行!”
說著,蔡翠芳拿出錢包,從裡麵抽出幾張大團結塞給夏衛國,“明天你把錢給她送去,我不白吃她的,她收了錢,我欠她的就兩清了。以後我走我的陽關道,她過她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都結束了!”
夏衛國:“......”
春梅雖然是你的親閨女,可你未經人家同意,就帶著人去家裡大吃大喝,換成誰心裡都不舒服。
“翠芳,這根本不是錢的事,你如果把錢給春梅送去,她會更生氣的。”
夏衛國拍拍她的手背,“眼下最好彆往他們兩口子麵前湊,彼此都留點邊界感,你領養丹妮這件事,春梅本來就很排斥,你卻領著丹妮去人家胡吃海塞,這對嗎?”
“老夏,你居然替他們說話?”蔡翠芳聽完,猛地站起身,“合著從頭到尾都是我做錯了唄?”
“我沒說你做錯。”夏衛國一臉無奈,趕緊解釋,“就是......”
“你彆說了,如果你不待見我和丹妮,明天我們母女倆就走,再也不打擾你了,這總行了吧?”
夏衛國:“......”
還說春梅像潑婦,瞧瞧你,哪還有半點大學老師的樣子?
蔡丹妮趴在房間的門板上偷聽。
一聽蔡翠芳要帶著她離家出走,蔡丹妮心裡大罵一聲蠢貨。
讓你好好跟夏衛國談,你除了發泄情緒外,一件正事都沒說。
她真懷疑蔡翠芳是怎麼當上教師的。
“爸,我媽今天心情不好,說話重了,您千萬彆往心裡去哈。”蔡丹妮忙出來打圓場。
還很勤快地給夏衛國倒杯水端來。
“丹妮還沒睡啊?”夏衛國瞥了她一眼。
“沒呢,這件事確實是我做得不對,改天等長海哥和姐有時間了,我當麵去給他們賠禮道歉,爸不用擔心!”蔡丹妮眉眼彎彎。
什麼好聽就說什麼。
夏衛國‘嗯’了一聲,看向蔡翠芳,“丹妮都這麼說了,你也彆置氣了,快洗洗睡吧,明天還有課呢。”
“誰說要跟你睡了?”
蔡翠芳抽抽著老臉,回屋就把被褥抱出來,“我要跟丹妮一起睡,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