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的瞬間,蔡翠芳一屁股癱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嗚嗚嗚,你們不能對我,我根本沒做過壞事啊,嗚嗚嗚!”
蔡翠芳見老太婆哭天抹淚,都懶得攙扶她,轉身問錢局長,“錢伯伯,我們還用坐牢嗎?”
“拘留15天,一人交500罰款!”錢局長回道。
蔡翠芳一聽要交錢,連忙去把蔡翠芳扶起來,“媽,您彆哭了,15天很快就過去了,有我陪著你呢。”
她掙來的錢都被顧春梅搜刮走了。
要想交清罰款,還得靠老太婆掏腰包。
家裡這邊,夏長海見媳婦實在不愛在軍區大院住,便挑了個暖和天氣,把大院的東西又倒騰回來了。
顧春梅憋不住笑,“都說年後再搬,你怎麼比我還急呢?”
“早搬晚搬都得搬,不差這幾天了。”住在大平房裡跟孩子們能更親近一些。
招娣回家住了一宿,讓爸媽托人幫她借一套高中教材來。
範鐵軍兩口子雖然認識人多,可教材這東西輕易不好借。
尤其是全套的。
夏長海為此事很費心。
好在戰友的父親是一位退休老教授。
平日在家養花逗鳥,閒得很。
見夏軍長親自登門來借書,老教授高興壞了,“教材倒是有,可那兩個孩子放下書本好幾年了,拿回去自學恐怕不行。”
夏長海笑著問,“那趙教授的意思是?”
“如果倆孩子有空,可以到我這兒來,我每天晚飯過後有時間,可以幫孩子講課。政史地,語數外我都能教!”趙教授扶了扶眼睛說。
他已經很多年沒教書了。
真想找找這種感覺。
夏長海聞言,喜上眉梢,“那就麻煩趙教授了,您放心,我不能讓您白教!”
“說這話就見外了。”趙教授擺擺手,“我兒子是你手底下的兵,平時還要拜托你多多關照呢,就教兩個學生,根本不累,明個兒就讓他們過來吧!”
“好!謝謝趙教授了!”夏長海連連道謝。
晚上小川下班回來,聽到這個消息後,有點不太想去。
“爸,媽,讓大教授給我上課,是不是有點浪費資源了?那個成語咋說來著,暴......暴殄天物,對!”
顧春梅一聽,照兒子後腦勺就蓋了一下,“暴什麼物?你爸為這事兒跑前跑後的,跟人家趙教授都談好了,回頭你倆再不去,那成什麼了?哪有這麼辦事的?”
“媽,我可沒說不去!”招娣趕緊摘清自己,“是三哥太自卑了,他不去正好,讓大教授給我一個人單獨講課!”
招娣白了妹妹一眼,“你考大學的事情跟你爸媽商量好了?他們同意你考?”
“那當然啦,一聽說我要繼續讀書,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招娣晃晃腦袋。
顧春梅盤腿坐在炕上,笑了笑說,“明天彆空著手去,長海,你回頭打聽打聽,看看老教授愛吃什麼,讓小川和招娣多買點過去!”
人家趙教授一不收費,二不要人情。
他們如果空著兩大爪子去了,實在不好看。
夏長海道:“趙教授不抽煙不喝酒,平時就喜歡養花逗鳥養魚,你倆看著買吧!”
小川眼睛一亮,跳起來說,“爸,他家沒王八吧,我買個大王八送去咋樣?”
夏長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