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丹妮狂抽嘴角。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小川忍不住嘲諷她,“不會吧,你連這麼簡單的單詞都聽不懂,你在國外讀的是什麼大學?野雞大學嗎?”
現在他可以萬分肯定,這蔡丹妮就是個胸無點墨的棒槌。
啥都不是。
“你......你閉嘴。”蔡丹妮漲紅了臉,“不會外語又說明不了什麼。”
“真搞笑,你出國留洋,天天跟老師和同學講漢語啊?一見麵就跟人家說‘麻瓜賣瓜不麻嘴,賣瓜麻瓜嘴不麻’?”小川冷嘲熱諷。
蔡丹妮氣得差點爆炸。
這人嘴咋也太損了吧。
招娣和美玲逗得‘咯咯’笑。
看來媽說得沒錯,蔡丹妮根本沒讀過大學。
鄭阿姨見飯菜快涼了,便過來叫,“老首長,還是先吃飯吧。”
“對對對,吃飯吃飯。”夏衛國拍拍腦門,忙招呼家人們,“快去洗洗手吃飯,小鄭,拿兩瓶好酒來!”
“不了!”顧春梅搖搖頭,見歲歲窩在她懷裡睡著了,便說,“家裡還有事,我們先回去了。招娣,美玲,你倆去幫歲歲收拾一下東西,咱們回家!”
氣都氣飽了,往哪吃?
夏衛國一臉尷尬,“春梅,你們來都來了,還是吃一點吧。”
他托人好不容易才弄來一點海鮮。
一頓不吃完,下頓該變味兒了。
夏長海道:“我們又不是吃不起飯,你跟她們娘倆慢慢吃吧。”
“這、這些海鮮都是歲歲愛吃的,你們走也行,把我孫女留下!”夏衛國實在舍不得歲歲。
顧春梅挑起眉梢,似笑非笑,“爸,歲歲的貓被蔡翠芳打死,您有訓過您妻子一句嗎?況且這隻貓還是您送給歲歲的,蔡翠芳說殺就殺,您一點懲罰都沒有。我不把歲歲帶回去,難道留在您這裡受氣嗎?”
夏衛國被質問得臉紅脖子粗。
他怒氣衝衝地瞪著蔡翠芳,“敗家玩意,你真該死在監獄裡,省得出來禍害人!”
顧春梅:“......”
人病死了知道買藥了。
淨乾那馬後炮的事情。
出了門,刺骨的冷風呼嘯而來。
顧春梅讓興國找地方把死貓埋了。
又叮囑小川,讓他明天起個早,再去花鳥市場轉轉。
給歲歲買隻新貓咪。
“丹妮,你跟媽說實話,你這些年在國外到底都乾什麼了?”
客人走後,蔡翠芳把女兒拉到房間,“我辛辛苦苦給你交學費,寄零花錢,你沒去讀書嗎?”
“哎呀,你能不能彆絮叨了,真的很煩誒!”
蔡丹妮捂著耳朵躺在床上,很不耐煩道:“聽風就是雨,他們說啥你就信啥,一點判斷能力都沒有,我漂洋過海去國外,不就是為了學成歸來、光耀門楣嗎,怎麼連你也不信我?”
“那你為什麼不給媽看畢業證?”這一點就很有問題。
蔡丹妮歎了口氣,“畢業證真的借出去了,等郵回來,我第一時間給你看好不好?”
做個假證還不快嗎。
“你彆騙媽。”蔡翠芳拉起閨女的手。
“媽,我從小到大就沒說過謊,怎麼會騙你呢?等我找到工作,我來給你養老。”
蔡翠芳被哄得心花怒放。
把頭枕在閨女的肩膀上,“媽信你,是媽不好,讓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