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上麵寫著楓林院,可木匾好像有著陳舊。
顧錚推門時,門還發出吱呀的聲音,好像有什麼東西鬆動。
院子內二進院子,院子內隻有幾棵樹,其他都沒有任何裝飾物,與剛才的園林有著天差地彆的區彆。
和他們顧家在東湖村住的院落差不多,隻是那時候隻是草木屋,而現在是青磚瓦片,二進院子。
但他們走進房間內,看著簡陋的木床,房間內隻擺放了簡單的裝飾。
有一張矮桌,上麵放著幾卷書,再加上有一張方圓木桌,邊上擺放著茶幾和瓷碗。
顧春忍不住問出心裡的疑惑。
“二弟,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沒錯。”
“你就讓我們住這裡?”
顧春不可置信指著這裡,走到窗台邊,看到上麵一層的灰塵。
顧春一臉嫌棄。
“這有什麼不好的嘛?”顧錚挑了挑眉,“這裡陽光充足,空氣也清新,也很是安靜,沒有人會打擾你們。”
“二弟,你是開玩笑的吧?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主院在哪裡,快帶我們去吧?”顧春越聽顧錚說,臉上越來越難看。
“我沒有和大哥開玩笑啊。你多年不回來,連爹死那年都沒有回來。自從爹死了,娘就很是孤獨,現在你既然回來了,就好好陪一下娘吧。這裡離娘住的地方挺近的。以後有空你就去陪陪她。”
顧春本來滿腔的憤怒,聽到顧錚的話,半響也說不出話來。
笑的比哭還難看,擠出一絲笑容,“二弟說的對,隻是倚娘是禮部尚書嫡女,從小就錦衣玉食,我怕她住不慣。”
他的手拍了拍李倚的手臂。
李倚知道顧春這想讓她出聲拒絕住在這裡,她也不願意住在這裡。
“二弟,要不……”
還不等她說話,顧錚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我想李姑娘是不介意的。畢竟當年她寧願放棄李府的一切,都要和你在一起。這麼多年,應該也吃了不少哭,也吃習慣了吧。”顧錚看向李倚,“是吧,李姑娘。”
聽著他一口一口李姑娘叫著,知道他是還不願意承認自己的身份。
再加上她當年為了和顧春在一起時,偷偷離開京都這事,就像是被顧錚抓住把柄一般,李倚的話吞在了喉嚨。
隻能打碎牙齒和血吞,擠出難看的笑容,“我很習慣,很喜歡。”
顧錚好像是沒有看到這兩人難看的臉色似的,抬手拍了拍顧春的肩膀,“那大哥和李姑娘好好休息,有空再去陪陪娘說說話。”
“嗯。”顧春低垂著頭,心裡憋屈,可他不敢發作,隻能咬牙切齒道。
顧錚直接大步往門口走去。
“娘,我不想在這裡,這裡太破了。”
一直不說話的顧才坤,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哭起來。
李倚心情也是無比的差,不像是以往一般把他拉起來,反而坐在椅子上,拿起桌麵上的茶杯,重重拍打在桌麵上,發出很大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