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顧錚對他們這些下人也是很好的,她開口為顧錚說話,“其實夫人,二爺還是心裡很疼你的。他本來興衝衝的走後,不久又折回來,但看你睡著了,又氣衝衝走了。”
賀雲把賬本放下,怔愣了幾秒。
“你當時為什麼不叫我呢?”她有點急急道。
她和顧錚做兼祧這麼多年,對內是以夫婦的名義生活。
顧錚除了在床榻上有點重欲霸道外,對她算是極好的。
他都給自己台階了,而她因為累著,竟然睡著了。
看來,接下來她又不知道要怎麼哄他了。
手情不自禁摸了摸腰。
春桃以為她是因為怕顧錚生氣,不由安慰她,“夫人彆擔心,二爺一向對你喜愛有加,必定不會對你生氣的。”
賀雲苦笑沒有解釋,“但願吧!”
因為她與顧錚之間的事情無法和外人說。
每次顧錚看似不生氣,可每次在床上都死命的折騰她。
“去幫我把綠豆粥端來吧,我吃一點墊一下肚子,等一下去必定會沒有食欲的。”
春桃想起顧春和李倚不久前鬨得哪出,嘟著嘴勸道,“夫人,要不您彆去了吧。他們不是看不慣您,您乾嘛參加那個勞甚接風宴。”
“傻春桃,我要是不去,不是給他們理由休了我。這偌大的家產,我可是要留著給念兒和飛兒的。不能便宜了顧春帶回來的便宜兒子和他們。”
最主要的是,現在她還要顧家大房這個身份,這個宴會不管是不是鴻門宴,她都要去。
“奴婢怕他們為難您。”春桃嘟著嘴悶悶不樂。
賀雲撲哧一聲笑道,“你這丫頭,你也不看看你家夫人是誰,可是那麼容易被那些人欺負的。這些年,我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
春桃想起賀雲這麼多年的經曆,也覺得賀雲說的對,微蹙的眉頭也舒張開來。
“夫人說的對,這些年你對付那些奸商和其他人的為難,你都能遊刃有餘的把他們收拾的服服帖帖,就大爺他們那些東西,夫人你定是不會讓他們欺負去了。”
“那是,快去吧。吃飽了我們再去好好戰鬥。”
“對對,奴婢馬上去。”
春桃剛出去不久,她又撩起布簾,賀雲放下賬本,不解看著她。
“夫人,於嬤嬤在外麵,說老夫人讓你儘快過去。”
“讓她先回去,我稍後就去。”賀雲吩咐道。
“好勒。”
賀雲吃了綠豆粥,繼續看了半個時辰的賬本左右,於嬤嬤再次的來,賀雲還是以這個理由打發了走。
來回了幾次後,外麵再也沒有動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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曬了一天的地麵上散發著熱氣,知了在樹底下叫個不停,地平線下的太陽已經下山了,院子內早就昏暗,隻有些許的琉璃燈掛在走廊。
而屋子內燈火通明,隻是每個人臉色有著不虞。
“娘,我餓。”
脆脆的聲音響起。
李倚目光看向顧春,又看向顧老夫人。
“娘,我們都等了賀雲兩個時辰了,她在擺什麼架子?”顧春不滿道。
“她可能就是還在忙,我們再等等。”顧老夫人打圓場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