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的太陽早就在半空中,微風透過沒有關嚴實的窗戶吹進來。
賀雲幽幽醒來,可她一動全身上下像是車碾壓一般疼痛。
她忍著疼痛起來洗漱一番後,春桃給她拿來糕點,她吃了幾塊就放下。
“夫人,你不知道,昨晚……”
春桃收拾著碗筷,把顧春和李倚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都和賀雲說。
說完,她捂著嘴巴笑起來。
正在剔牙的賀雲沒想到還發生了這麼有趣的事情,一想到那個畫麵,也跟著哈哈大笑。
“有什麼好事,笑的那麼開心。”
顧錚從門口進來,嘴角帶著笑。
春桃默默拿著碗筷出去。
顧錚來到賀雲身邊坐下,手放在她的腰上,輕輕揉了揉。
賀雲早就習慣她的動作,下意識的往後靠了靠。
嘴角勾著笑容,把春桃說給她的事情說一遍。
“那是他們活該。”顧錚淡淡道。
“什麼意思?不會是你給他們的飲食下什麼東西吧?”賀雲試探問道。
顧錚沒有說話,隻是輕揉著她的後腰。
這麼多年,賀雲也算是了解這個女人,馬上明白,把身子扭向他,驚訝道,“還真的是你啊,哈哈。你是什麼時候放的?”
“從你院子離開後,讓柳木去廚房下了點巴豆。”顧錚也沒有對賀雲藏著掖著。
他在離開後,心裡有氣,回到住處後,讓柳木去查一下,在他回來那段時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柳木來和他彙報時,他氣的恨不得把顧春趕出去,但他是自己大哥,他暫時不能趕走。
可顧錚也是忍不下顧春那麼欺負賀雲,為了給他一點教訓,顧錚才吩咐柳木去下巴豆。
“哈哈,你還真毒。以後府裡的人,每次見到他們,都能想到他們拉屎在褲子的畫麵,看他們還有什麼臉麵在府中呆著。”賀雲捧腹大笑。
“我說過不會讓你受委屈的,即使是我大哥也不行。”顧錚認真道。
賀雲停下笑,看著他有點不可置信,可他一臉認真,賀雲心裡像是抹了蜜一般甜,拉著他的大手五指相扣,“我信你。”
因為顧春和李倚拉肚子這件事,賀雲在自己的院子悠閒的過著小日子。
每天空餘喝茶磕瓜子,還邊聽春桃給她像是廣播一般,傳達著顧春和李倚的情況。
他們一連拉了三天,整個人虛脫。
顧老夫人心疼顧春,給請了大夫,可是大夫不知道是不是醫術不行,還是顧錚下的藥太特彆,不管多少個大夫來看,都治不了他們拉肚子。
春桃每天都去打聽著他們院子的事情,每次回來都笑開了花,把他們的事情,都和賀雲一五一十的敘說。
第四天的時候,春桃把顧春和李倚的事情和她說後,一副欲言又止。
賀雲把瓜子殼丟到一邊,抬頭道,“可是有什麼事情?”
春桃想了一下開口道,“奴婢本來不打算說的,但是還是覺得和你說一下比較好。”
春桃收起說笑的笑容,一臉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