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話,深深刺痛了昭陽郡主的心。
她倒在地上,伸手捂著臉頰,神情陰狠。
為什麼!之前有著平陽侯府的那個小賤人!
現在那個小賤人死了,可蕭允珩還是不把她放在眼裡。
哼!
蕭允珩你愛不愛我又如何,哪怕你此生都不願意娶我。
你的身邊也不許出現任何一個女人,出現一個我殺一個,我會殺光她們。
我要讓你知道,你的身邊隻能有我!
沈喬,我不會放過你的!
深夜,沈自山暗自叫來王勇。
正在熟睡中被叫醒的王勇來到相爺房中問話,一路上王勇心裡犯起了嘀咕,怕是陸喬那祖宗今日在皇宮之中又惹出了什麼事端來。
他的大腦飛速思索著,不一會就走到沈自山房中。
王勇恭敬跪下:“小的見過相爺,不知相爺深夜喚小的前來問話,是有何事?”
沈自山坐在桌旁,桌上的燭火閃爍,令王勇看不清此時沈自山的表情。
“你把從接到沈喬起一直到回到丞相府,之間發生的所有的事,仔仔細細同我講清楚。”
王勇心中咯噔一下。
講清楚......
講清楚你女兒怎麼作死以及怎麼被陸喬弄死的這件事嗎?
王勇心裡暗自腹誹,但麵色淡定。
他老老實實將陸喬交待好的措辭一一答複,好在沈自山尋找到那個蘇婉婉也就是靠著一枚玉佩,而且沈自山對於這個女兒不過是利用而已,並沒有半點父女之情。
陸喬想要冒充,很簡單。
“那你可知沈喬與淑貴妃可有往來?”
王勇茫然抬起頭:“淑貴妃?”
這祖宗去了皇宮一趟,惹上淑貴妃了?
“不曾聽聞大小姐說她們有所往來啊?”他心裡想了想,又補充道。
“不過回府的路上,小人將現在皇宮的幾位高位妃嬪和皇上的幾位皇子,以及目前朝中與我們丞相府有些往來的大臣,都給大小姐提過一嘴。”
王勇故作貼心地說著:“小人是想著大小姐回到我們丞相府,那便是我們相府的嫡女,關乎到我們相府的顏麵。若是因為有什麼不清楚的衝撞了貴人,又或者影響到了相爺辦事,那便不好了,這才提前將小人知道的全部講解清楚。”
不知道相爺問淑貴妃是為什麼,王勇索性將上京的貴人全點了一遍,反正他隻說在陸喬麵前提過一嘴,反正他說過,陸喬選擇性記憶就行,無論她記得與否,想來他的說辭都能圓的回來。
“這麼說來,若昭陽郡主要害她,她知道昭陽郡主皇後侄女,皇後怕是幫不了她,所以她才去求淑貴妃。”沈自山自己思索著,喃喃自語。
“這個逆女怕是不知道我們丞相府和皇後的關係......”
但沈自山依舊有些不滿。
“無論如何,她也應當知道自己的身份,怎麼能去找淑貴妃求救!”
這個逆女即便是自己受了害,也實在不應該讓他深陷陷阱。
沈自山對王勇說道:
“從明日起,這個逆女罰月例半年。”
王勇驚訝地看著。
陸喬本就才回丞相府,手上哪有什麼銀子,若再罰月例,怕是要捉襟見肘了。
隻不過,與命相比,錢自然是小事。
看樣子他蒙混過關了。
待陸喬回來了,他得趕緊找陸喬對好口供。
這祖宗可千萬彆再惹事,彆把他的小命給一並帶走了。
這一夜,注定會有很多人,夜不安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