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蘇夫人毒死了陛下賞賜給殿下的錦鯉,拖下去,關進地牢!”
三皇子府的掌事姑姑黑沉著臉,恨不得用眼刀子把麵前姿容嬌媚的女子活剮了。
蘇蕎撒魚食的手還僵在半空,麵前的荷花池中,一條黑白兩色的胖錦鯉翻了肚皮,無神的死魚眼正死不瞑目地瞪著她。
她無語地朝天翻了個白眼。
已經是今天的第十回了!
步步殺機,三皇子府後院的這群女人到底設了多少陷阱啊?
兩名凶神惡煞的侍衛上前,伸手來抓蘇蕎的胳膊。
蘇蕎默念:讀檔。
——
“主子,三殿下賑災有功,陛下特意賞了三殿下一尾頭上生著福字的錦鯉,十分稀罕。就養在前頭的荷花池中,咱們也去瞧瞧吧。”
丫鬟綠雲扶著蘇蕎的手,圓胖的小臉兒上滿是躍躍欲試。
“不去。”明知有陷阱,前麵就算是座金山蘇蕎也不感興趣。
她果斷轉身往回走:“我乏了,回去睡覺。”
那群女人愛咋鬥咋鬥,她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是。”綠雲遺憾地望了眼不遠處的荷花池,抬腳跟上蘇蕎。
主仆倆才走出幾米,忽然斜刺裡冒出個魁梧的男人,張開胳膊朝蘇蕎跑過來,邊跑邊喊:“娘子,睡覺覺!”
這不是西院王管事的傻侄子嗎?
蘇蕎隻怔愣了一瞬,便叫男人抓住了袖子。
“嘿嘿,娘子,睡覺覺。”男人咧著嘴朝她笑,嘴角有透明的涎水往下滴答。
蘇蕎一激靈,下意識往回扯袖子。
男人抓得緊,春衫的料子薄,隻聽撕拉一聲響,袖子從肩膀處裂開,滑落而下,露出半截雪白的臂膀。
糟了!
蘇蕎抬腳想將這傻子踹開,掌事姑姑忽然跟背後靈一樣冒了出來,臉色鐵青地瞪著拉拉扯扯的二人。
“來人啊,蘇夫人德行有虧,拖下去,關入地牢!”
又來?!
不等侍衛上前,蘇蕎默念:讀檔。
——
“主子,三殿下賑災有功,陛下特意賞了三殿下一尾頭上生著福字的錦鯉,十分稀罕。就養在前頭的荷花池中,咱們也去瞧瞧吧。”
丫鬟綠雲扶著蘇蕎的手,圓胖的小臉兒上滿是躍躍欲試。
“不去。我乏了,回去睡覺。”蘇蕎轉身,換了條路走。
綠雲忙拉住她:“主子,那邊不是回飛霞院的路。”
“我知道。”蘇蕎一邊警惕地打量四周,一邊拉著她往前疾走,“方才晚飯用多了些,多走幾步繞回去,正好消食。”
綠雲不疑有他,加快腳步跟在蘇蕎身後。
猛地,蘇蕎瞥見花叢後有黑影晃動,傻侄子的臉逐漸自草葉間露出,跟找到目標一樣朝她跑了過來。
“娘子,睡覺覺!”
該死!
傻侄子在她身上裝定位器了嗎?
蘇蕎氣沉丹田,大喊一聲:“救命啊!有刺客!”
“刺客在哪兒?”在附近巡邏的侍衛聞聲趕到。
“那兒!”以免袖子再被扯下來,蘇蕎躲在綠雲身後,伸手指指晃動的花叢。
傻侄子被她方才喊那嗓子嚇回去了。
侍衛立刻上前查看,見是王管事的傻侄子,不禁皺眉,將人捆了送去給王管事。
蘇蕎正待鬆口氣,身後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來人,蘇夫人在府中大喊大叫,壞了規矩,拖下去,關進地牢!”
“等會兒!”蘇蕎回頭看向掌事姑姑,很是不解,“為什麼毒死錦鯉要關地牢,被男人看了胳膊要關地牢,大喊大叫還是關地牢?”
要不要這麼簡單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