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獒軍聽令,即刻出發,全速奔襲,趕赴部落聚居地!”
驟然揮手間,林軒眸中寒芒閃過,大聲暴喝。
說到一半,他的目光移轉,掃過大軍前方集結成軍的九千獒奴,語聲益發寒冽:“爾等臉上皆有印記,永生永世為我獒丹一族奴役。”
“包括下琅,寒琅與步琅三城城民在內,任何人膽敢趁此機會反水變節,休怪老子日後清算時,將你們……殺光屠儘!”
“駕!”
最後一句說完,林軒再不理會,雙腿猛地一夾馬腹,當先縱身衝出。
“跟上大統領!”
“全速回援部落聚居地!”
“狗日的玉屏守備,同為契丹一脈,竟在背後捅咱們的刀子,此戰誓不罷休!”
“誓不罷休!”
“駕……”
納蘭血戟和納蘭疏影等一眾將領緊隨其後,頃刻之間便率領三千餘血獒軍鐵騎,跟隨林軒步伐,消失於遠處平原的儘頭……
…………
午後。
獒丹部落。
玉屏城守備率領一萬大軍抵達,已經將部落聚居地團團圍住。
之所以剛剛才抵達,是因為這一萬玉屏守軍中,騎兵隻有兩千,八千之眾皆為步兵。
部落中的老幼婦孺兩千餘人,已經全麵集結,躲在後麵的一處山林之中。
而族長納蘭天鴻,則率領留守部落的兩千餘中年大叔,手持戰刀,正在聚居地前方的平原,和入侵而來的玉屏大軍對峙。
“就憑你們這小小的兩千餘烏合之眾,安敢阻擋本守備的玉屏大軍?”
玉屏守備高座戰馬之上,眸中寒芒閃爍,緩緩掃過前方集結的獒丹諸眾,最後目光落在了納蘭天鴻身上:“納蘭天鴻,念在你獒丹部落怎麼也算我契丹同族,本守備給你一個機會。”
“立刻放下兵刀,率領他們棄械投降!”
“本守備答應你,隻要你們放棄抵抗,隨本守備回返玉屏城,我立刻下令,嚴禁麾下將士,妄傷獒丹族一人!”
“我呸!”
納蘭天鴻壓根不上當,麵色鐵青,直接在地上吐了一口濃痰:“彆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主意!”
“想以我等為人質要挾臨淵率軍投降,這簡直就是白日做夢,今日我獒丹部落便是全都死光死儘,也絕不會忍辱屈服,被你們這群無恥的強盜用來鉗製我獒丹一脈血獒軍!”
“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聞聽此言,玉屏守備麵色一沉,語聲驟寒:“既然他們不識抬舉,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玉屏將士聽令,即刻出手,十五歲以上,五十歲以下,皆斬無數,餘下婦孺老人生擒為俘,與青壯一同押回玉屏城,永遭奴役。”
“給我……殺!”
“殺……”
一聲令下,萬眾響應。
浩浩蕩蕩的玉屏大軍士氣如虹喊殺震天,緊隨玉屏守備身後,洶湧而出。
也正是這時候,驚天的變故,突然降臨……
“同為契丹族,爾等竟敢趁血獒軍出征之際,妄對獒丹部落老幼婦孺出手,當真……死不足惜!”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