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語入耳,已然到了遠處的王臥僚氣得胸口憋悶,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第四到第七大隊的四千一隻手,更是個個窘得麵紅耳赤,原本如雷貫耳的南院大王威名,頭一次讓他們感覺到了恥辱。
反倒是再向林軒背影望去的目光中,漸漸有了炙烈和景仰……
“跳梁小醜而已,不值一提!”
遙望背影漸漸遠去的王臥僚,林軒撇了撇嘴,眸中精芒一閃,揮手下令:“目標玉蒼城……出征!”
至於王臥僚離去之前摞下的狠話,他是半句都沒放在心上。
即便老家夥當真距離先天中期極近,已然突破在即,此番回去便立刻閉關,林軒也是夷然無懼。
甚至有可能在對方突破之前,他便已經搶先晉升後天大圓滿了。
屆時以他兩階越級之姿,硬實力比肩先天中期,斬一個初期先天,自然不在話下……
…………
午後時分。
玉蒼城。
林軒率領血獒軍七支大隊,以及五千玉璣城守軍,總計一萬兩千餘人,此時已然兵臨城下。
讓人意外的是。
玉蒼城外雖有將領率一萬守軍列陣,但所有的人卻都是雙手空空,無一人持刀槍斧刃。
身後的玉蒼城門,亦是悄然洞開。
“臨淵大統領,吾乃玉蒼城守備覃戰!”
未待林軒出聲,一名後天武將縱馬而來,同樣也未帶兵刃。
麵無表情地將林軒打量兩眼後,抱拳一拱:“血獒軍勢如破竹,無人可擋,本守備不願麾下將士白白流血陣亡沙場,現已城門大開,甘願歸降!”
這麼識趣?
林軒斜睨了他一眼,隻是冷笑,並未出聲。
“駕!”
一揮手間,魘煞帶著獒衛第三小隊縱馬上前,入城之後直接登上城樓,將臨淵血獒旗插在了城樓之上。
“轟!”
隨著腦中低沉的轟鳴聲響起,一萬奪城之功頃刻到賬。
林軒瞄了一眼麵板,上麵的詭卒積分已達三萬六千餘,距離晉升大圓滿的五萬門檻,隻差一萬三千多了。
“今晚休整一夜,明日一早動身,劍指玉照城……屆時,覃守備記得率領這一萬玉蒼城守軍,隨行出征!”
目光自麵板收回後,林軒冷冷瞧了覃戰一眼,揮手便帶著大軍向城內開拔:“入城!”
直至他和一眾血獒軍的將領背影在視線中消失,覃戰的麵色才透出陰沉。
身旁幾位後天初、中期的玉蒼城守軍將領更是神情憤懣,暗中握拳。
“無須著惱,他嘚瑟不了幾天了!”
覃戰眸中閃過一抹陰鷙,語聲透著寒冽:“大王已回玉龍城閉關,隻為衝擊先天中期,我等暫且隱忍虛與委蛇,不久後大王突破出關,便是此子授首之時!”
“而在此之前,你我忍辱負重,隻不過是避免無謂的犧牲罷了。”
“哼,不過就是一隻秋後的蚱蜢,怎麼都蹦達不了幾天了,若是心中不忿,大不了將他當成一個死人看待便是了!”
最後一句說完,他雙腿一夾胯入戰馬,當即率軍入城:“傳令下去,叫兄弟們好好休息,明日一早隨其出征,正好一路跟到玉龍城,親眼瞧瞧他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