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小賊,有本事和本王正麵決一死戰!”
陡然吃痛之下,王臥僚厲聲慘嚎,同時體內真氣催動,外放成罡,竟硬生生將入體的箭矢和碎片全都逼了出來,倒射落地。
而隨著他體內的真氣外放成罡,於體表形成一層護持,後續兩枚爆裂箭炸開所形成的大量箭矢碎片,因動能不足,竟也全都被阻在了這層罡罩之外,未能再傷其分毫。
先天強者的恐怖之處,由此可見一斑。
可以說,如果沒有七殺槍,僅憑林軒的射術,哪怕是接連再射數十箭,也頂多隻能令其傷勢加重而已,當場射殺的機會近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那僅僅隻是如果!
“噗!”
“轟隆隆……”
接連八箭綻放威能之後,先發後至的七殺槍,終於也已抵達。
翻湧滾蕩的冰霜令氣溫極速下降,甚至就連王臥僚周身外放的無形罡氣,都因此而運轉微滯。
正是這刹那間的真氣遲滯,七殺槍鋒銳無匹的槍尖順著王臥僚胸前劍突骨的下方紮了進去。
一聲噗響傳來,長槍透體而過。
嘴角咯血的王臥僚雖立刻就握住了胸前的槍柄,其身形卻被這霸絕一槍的餘勢帶著淩空飛起。
足有數丈之後才向下墜落,整個人都被釘在平原地麵,抽搐了幾下,兩腿蛤蟆似的猛然一蹬,就此氣絕……
先天初期,一個價值一萬,比肩奪城之功。
林軒的詭卒積分,因此而再次暴漲至五位數,為一萬一千多點。
“你們的大王彌留之際好像來了招蛤蟆蹬腿,都看清了吧?”
目光從腦中麵板收回,林軒轉首向覃戰和斐華望去,冷笑出聲:“這不會是在給你倆發信號吧?為何……還不動手?”
“撲通!”
“撲通……”
覃戰和斐華早已麵如死灰,聞言嚇得渾身都是一哆嗦,立刻翻身下馬,單膝跪地,抱拳垂首,隻剩瑟瑟而抖,連出聲求饒的勇氣都已蕩然無存。
“王臥僚已死,將來何去何從,你倆自己考慮清楚!”
再次出聲時,林軒麵帶玩味,深深地看了覃戰和斐華一眼。
隨後便目光移轉,向著前方的王城大軍望去:“那麼你們呢?是棄暗投明就此歸降,還是決定戰死於此,讓本統領的血獒大軍送你們奔赴黃泉,繼續追隨王臥僚?”
“獒丹亦為我契丹一脈,更何況我契丹一族,向來允許爭霸,成王敗寇,古來如此!”
感應到林軒逼視的目光,洪炎身形一震,當即縱身下馬,抱拳跪地:“大統領威壓無儘,鎮懾王城……末將願從,誓死追隨!”
見此,一眾王城將領十數人,亦在交換一個眼神後紛紛下馬,單膝下跪:“末將願從,誓死追隨!”
抬手間遠程虐殺南院之主!
手段之恐怖霸道,令人靈魂都戰栗!
這一戰林軒徹底成名,馬背上的身姿就宛若魔王臨世,隻言片語或一個目光,其威壓都足以鎮懾一城。
連洪炎等一眾王城將領都當場折服,下跪效忠,更遑論身後列陣的三萬王城守軍?
極為短暫的小小騷動後,嘩啦之聲如潮四起。
越來越多的身影跪了下去,最後三萬王城將士同時抱拳,萬眾一聲:“末將願從!誓死追隨!”
短短數日,五大城池儘納於手,契丹南院之地,自此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