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傳令兵神色慌張,如喪考妣一般跌跌撞撞地衝進了吉伯初的帥帳。
人剛進去,裡麵便傳來了稀裡嘩啦的動靜。
吉伯初正坐在囿桶上一瀉千裡,臉都拉白了,冷不丁被突然闖進來的人嚇了一大跳,匆匆起身時忙著提褲子,身下的囿桶都碰翻了,頃刻穢汗橫流。
那味兒直衝天靈蓋,把兩個剛進帥帳的傳令兵熏得跌跌撞撞又逃了出來。
到了外邊猶還捏著鼻子,甕聲甕氣地稟報:“大王,東頭的南王大軍殺過來了,第一撥人馬便足了兩萬鐵騎。”
“關鍵咱們營裡現在到處都是拉稀的,有些人蹲在地上焊死了似的,拖都拖不起來,大王您得趕緊想辦法啊……”
“吼!”
“臨淵你個小雜碎,故意下藥害本王,卑鄙無恥下流至極,本王和你……不共戴天!”
吉伯初神情悲憤,仰頭怒吼。
說完把褲頭草草一係,抓起戰刀出了帥帳,直接就向一旁的戰馬衝去:“傳本王令,全軍撤離,先且退往中琅城……契丹狗軍若是追來,且戰且退!”
話剛說完,腚後突然劈裡啪啦放炮似的一陣轟鳴,褲腿肉眼可見地濕了。
等在外麵的傳令兵和一眾將領們看得臉色發綠,紛紛捏著鼻子往後退。
就連身前的戰馬都一臉嫌棄,差點一尥蹶子把吉伯初掀翻在地……
“殺!”
“殺啊……”
很快,滾滾洪流般的南王大軍殺到了近前,喊殺聲震天。
北韃大營雖混亂,勉強也組織起了一波抵禦的力量,負責墊後的萬餘騎兵迎了上去,剩下的三萬多全都是軟腳蝦,丟盔棄甲,向著後方中琅城的方向逃竄。
殺戮就此展開,南王大軍雖然僅隻出動了兩萬鐵騎,麵對兵力僅才一半的北韃騎兵墊後軍團,仍舊具有碾壓性的優勢。
勢如破竹,摧枯拉朽!
“呔,前麵那臭哄哄的玩意兒,堂堂北韃平南王,你逃個吉伯呀?”
林軒背負寶弓,手持七殺槍,一馬當先衝鋒在前。
沿途雖然順手也揮槍斬殺了一些韃兵,但積分太少了,偶爾碰到個武師境的騎兵佰長,也才三位數的收益而已。
普通的武者騎兵,更是僅才兩位數,實在讓他有些提不起興趣。
他的目標乃是吉伯初,這貨先天中期,殺一個價值積分兩萬。
目前,林軒的詭卒積分僅才兩萬出頭,而跨入先天初期的門檻,以及弓箭手和長矛手天賦從星耀晉升為王者級的門檻,全都是十萬之巨。
為了儘快積累積分,哪怕以他目前的實力,斬殺吉伯初的幾率並不大,林軒也不願輕易錯過。
若非距離實在太遠,他早開弓了。
“吼!”
“臨淵小兒,有本事等本王狀態恢複,再決一死戰!”
“趁著本王竄稀的時候嗚嗚喳喳,你特麼勝之不武……等著吧,遲早有一天,本王親手砍了你的腦袋當夜壺使!”
“駕!”
已到遠處的吉伯初隱約聽到了他的挑釁之聲,回頭瞄了一眼,神情悲憤地摞下狠話,刀麵一拍馬臀,頭也不回地加速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