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怒吼,林軒勒轉馬首,徑直向著吉伯初衝了過去。
要逼韃子退兵,斬掉吉伯初最為直接,簡單粗暴。
為了完成試煉任務,他豁出去了,機會不大也得全力一試。
衝出的同時,林軒左手抬弓右手取箭,箭壺裡剩下的最後八枚箭矢,眨眼工夫連珠射出……
“嘶!”
“什麼情況這是?”
吉伯初嚇了一跳,事出反常必有妖,林軒的突然畫風大變,讓他驟生警惕,倒抽一口涼氣,居然不追了,掉頭就跑。
遠處的邳關城樓之上,老吳眸中閃過一抹明悟,莫名竟有些興奮:“這小子……血來瘋又犯病了!”
“轟!”
“轟……”
“噗噗……”
很快,微弱的爆炸聲接連響起,八枚箭矢全都炸開,化為一蓬蓬流星火雨,濺射開來。
吉伯初這次之所以不是向左或向右逃竄,而是掉頭狂奔,乃是因為這八箭除了迎麵射去,左右還各有兩箭封死兩側。
作為先天強者,他的速度無需多言,但林軒的箭矢也不慢,陡然爆裂炸開更有加速度加持。
八蓬細小的火箭似流星一般在虛空中激射,頃刻便有一些追到了他。
至少二十餘枚射中背部,刺痛加灼燙,疼得吉伯初哇哇亂叫,雙腿也跟風火輪似的,速度陡然暴漲,分明是吃奶的氣力都使出來了……
“可惜了,先天中期,果然不是一般的難殺!”
看到這個結果,林軒歎了口氣,一勒馬首就此掉頭,向著身後的南王大營趕去。
箭矢已經耗完,即便追上去,僅憑人殺霸絕槍,肯定是殺不了這個老家夥的。
關鍵對麵的韃營前方,同為先天中期的烈王已經縱身上馬了,隨時都有可能衝出來策應。
既然事不可為,他也就懶得再多廢力氣,雙王試煉任務,還得回去之後另作籌謀從長計議……
“老四,你什麼意思?”
“想眼睜睜地看著本王被臨淵小狗射死,好繼承本王的平南大軍嗎?”
吉伯初大步狂奔,距離韃營尚還有一段距離,便已衝著吉伯常咆哮起來,虎目圓瞪怒不可遏:“說好了本王引他出來,由你發動國師的大殺器,為何遲遲不動?”
“此子確實難纏,無論如何必須乾掉,否則日後必成大患!”
吉伯常寵辱不驚,淡淡出聲:“但國師的戰車是用來攻城的,是否能一舉拿下邳關,利害皆係於此,豈能提前暴露,讓楚文江生出警惕?”
這番話語在情在理,縱是吉伯初正在氣頭上,也挑不出半點毛病,冷哼一聲後,轉身便拂袖入營。
與此同時。
邳關城樓之上,呂定坤父子見平原戰事落幕,吉伯初不但未能一雪前恥,反而再次被虐,甚至還白白搭上了一千鐵騎的性命,心中甚感煩悶。
連招呼都沒跟楚文江打一個,轉身便下了城樓,回返軍營帥帳。
“父親,不能再這麼等下去了,必須先想辦法乾掉那個南院之主臨淵。”
呂楓眸泛寒芒,趁機攛掇:“雍親王如今手握五千神機營精銳,隨時都有可能對我們對手,外麵的形勢再不想辦法破局,我們的處境將越發不堪。”
“隻要能乾掉臨淵,契丹的南王大軍必退,屆時吉伯初的平南大軍沒了掣肘,再次發兵叩關,壓力給到楚文江和狗皇帝,一切都將不同。”
接過話頭,呂定坤短暫思索後,當即下令:“為父立刻親筆修書,你派人出城給吉伯初送去。”
“大不了為父和他們兄弟倆約定時間,一齊出動,三尊先天中期聯手夜襲南王大營,小狗臨淵必死無疑……”